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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高声喊道:“王爷你若是想要风流快活也要先给我家主子收了尸体再说。”
砰!那两扇木门被云邪踹飞,阿青心中庆幸道,幸好自己躲得远远的否则被云邪踹飞的就是自己了。
云邪的眸光冰寒,身上的杀意恣意的纷飞。
阿青慌乱的跪下然后扑上去死死的抱住云邪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王爷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她如今已经变成了冰人,恐怕命悬一线了。”
“滚!”云邪冷冷的吐出这个字。
阿青识趣的闪开,望着云邪疾步离开的身影,她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阿青朝着柳儿做了一个鬼脸便疾步离去。
柳儿气的干跺脚。
“柳儿,将窗户打开。”卫官姝的声音骤冷,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斗彩杯盏,她本是想在回到墨城之前献身与云邪,这样她就会以王府主子的身份入驻王府,而不至于这样的尴尬。
她今日用的是她亲自调制的桂花香,但是这桂花香中添加了一点合欢香,合欢香只不过是用来调情的,而最重要的是她的表演,她用自己的媚骨勾起男人内心最深沉最原始的渴望,她感觉自己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是却被卫鸢尾打碎了她的梦。
柳儿将窗子打开,屋内的熏香散去。
卫官姝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淡然的说道:“服侍我梳洗打扮一番。”
“这么晚了小姐还想去哪里?”
卫官姝狠狠地瞪了柳儿一眼,眼眸中满是讥讽:“自然是去探望我那个好妹妹究竟病的怎样了。”
路途上卫鸢尾的精神十足,甚至还有力气跟她斗嘴,哪里像是有病之人,定然是她蓄意破坏自己的好事。
卫鸢尾的客房在楼阁的最西头,云邪先是为卫鸢尾换了中间位置的房间,然后又命人在屋子里放置了十个火盆,几乎是将客栈里所有的火盆都用上了。
屋子里门窗紧闭,温暖如春,可是卫鸢尾依旧冰冷的很,这种冷与严冬的冰寒不同,是一种从骨子里冷到心的寒,似乎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云邪紧紧的将卫鸢尾揽在怀中,银笙站在一侧,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俊秀的身影。
那个男人似乎在主子的房中待了一夜,第二天主子便恢复如常了,可是她总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王爷吧,那岂不是将主子往火坑里推。
“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云邪冷冷的说道。
银笙低垂着头退下去。
卫鸢尾冷的牙齿打颤,云邪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卫鸢尾似是寻得一点温暖,那双小手在云邪的胸膛上游走的。
云邪本身就有些燥热,被这一双凉滑的柔夷一抹,身子越发的滚烫。
尽管卫鸢尾的脸色发白,可是这样的她似是有一种柔弱之美,犹如风中颤抖的梨花勾起云邪心中的渴望。
卫鸢尾的手游走在云邪的身上,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
“嗯”卫鸢尾贴在云邪滚烫的胸膛上犹如置身于温暖的春季,春风拂面,春花灿然,连空气都流动着令人舒服的暖,甚至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舒服到极致。
这一声嗯带着长长的尾音,冲垮云邪心中最后的理智。
他将卫鸢尾身上的衣衫退却,用自己炙热的身体紧紧的将她包裹。
卫鸢尾的身子软如绸缎,又如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
“王妃,你若是再这样,本王真的把持不住了。”手下是一片滑腻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让云邪身体里的炙热叫嚣。
“嗯不要”卫鸢尾依旧残存着一丝理智。
她似是想要将云邪推开,身体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任何的力气,抬起的素手柔柔的落在了云邪滚烫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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