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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握紧利刃对着狼的喉咙刺了下去,顷刻间那头狼便已经毙命了,腥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脸上,身上。
她猛然将利刃拔出,只见剩下的那几只狼已经翻着白眼躺在了地上,看来宁折颜终究是出手了。
卫鸢尾将银笙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拐一瘸的朝着宁折颜走去。
眼前的女子发髻凌乱,脸上满是血污,只有那双如寒星的眼眸闪动着摄人心魂的光芒,她衣衫凌乱步履艰难,却带着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宁公子多谢你的利刃。”卫鸢尾将刀尖指向宁折颜,而那刀尖上还滴着血。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一种抗议,还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见宁折颜没有伸手去接利刃,卫鸢尾的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连弯起的眉眼都流淌着白玉的润泽:“怎么宁公子是嫌弃这把利刃脏了么?这好说。”
只见卫鸢尾将那把带着血污的利刃在宁折颜的身上擦了擦,脸上还露出俏皮的笑意:“这样不就行了?”
黑暗中的暗影蓄势待发,宁折颜猛然一回头,那些暗影悄然退去。
宁折颜的唇角绽放着玉兰般的笑意,仿佛那抹幽香若有若无的飘散在暗夜中:“这样自然是极好的。”
他伸出修长的玉指将刀刃收入袖中,手指猛然一收缩,那把利刃顷刻间被他捏成了粉末悄无声息的散落在暗夜中。
“不如让这小丫头送入地宫中修养。”若非卫鸢尾对他有用他是懒得说出这个提议的。
“不用了,我自然有我的安排。”她才没有杀到让银笙作为他要挟她的工具,更何况她一个人涉险就好了,犯不着再搭上银笙。
“好,随你。”宁折颜只是微微一笑,他自然看穿了卫鸢尾的小心思,只不过他不至于将一个小丫鬟放在心上,她想怎么样那随她的便好了,只要她乖乖的为自己所用就好了。
此时驿站已经关门了,况且卫鸢尾不知道王府那边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思,若是冒然的将银笙送回去,岂不是找死?她只好找户农家将将银笙安顿下来。
她一连敲了好几户的门,他们见到满脸是血的卫鸢尾皆吓得将大门紧闭。
卫鸢尾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血污,然后抬起宁折颜的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满不在乎的说道:“借用一下,我知道宁公子定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反正她已经在他的云袖上擦过刀了,那就再擦一下脸吧。
宁折颜嘴角含笑望着她:“折颜的衣衫绝对不是普通的衣衫,王妃这张俏丽多姿的脸若是因此而毁掉岂不是可惜了。”
卫鸢尾知道宁折颜绝对不会吓唬她,只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救下银笙,只要能救下银笙,即使烂脸烂心肝又如何?
卫鸢尾驻足在一家农户前,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抬手将宁折颜的发簪取下,月色中那头凉滑若黑绸的发丝顷刻间滑落在宁折颜的腰际,那张倾国倾城的俊颜半遮,却越发的显得妖娆妩媚,摄人心魄。
卫鸢尾将白玉发簪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笑嘻嘻的说道:“方才冒犯了,还请宁公子见谅,不过鸢尾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委屈公子了。”
门被打开了,一个相貌慈祥的老妇人看到眼前的三个女子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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