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重天的边缘,灰雾翻涌。
泽拉图的虚空寻觅者号像一枚银梭,在舰队最前方引航。他的声音每隔一段固定时间就会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简短,沙哑,报出一串坐标修正参数,然后又归于沉默。
四族舰队跟在他身后。安林女王号居中,亚顿之矛在左翼,休伯利安号在右翼,利维坦们散在舰队外围,像一群拱卫着迁徙族群的深海巨兽。再往外,是密密麻麻的护卫舰、驱逐舰、补给舰,暗红色的魔族战舰和金色星灵飞船交杂,中间夹着人族的钢铁方盒子,虫族的血肉孢子飘在最后。
林霄站在安林女王号的舰桥上,有点感慨。若是游戏之中有谁能有这么大一支舰队,做梦都要笑出来。
可惜他虽然处于很像是游戏的世界,其实是在真实的宇宙之中,无法重开。
灰雾越来越浓。
舷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片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灰。探照灯打出去,光束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照不到十公里就彻底消散。
“这雾越来越不对劲。”雷诺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休伯利安号的传感器显示,外面的物质密度为零。但雾明明就在那里。”
“虚空残留。”泽拉图的回答言简意赅,“二重天被摧毁时留下的能量残渣。”
“既然是残渣,为何会发出能量?”
“因为这片二重天不甘心死亡。”泽拉图悠悠道:“事实上,还是那句话,二重天死了没有死,消失了还被摧毁了,无人知晓。”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操。”雷诺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人。”
林霄看着舷窗外的灰雾。他强横的感知顺着灰雾延伸出去,触碰到了一些碎片,
一段石板路的残影,半座坍塌的拱门,一片曾经是海洋的干涸盆地。
二重天曾经是一个完整的位面,现在只剩下这些记忆碎片,飘在灰雾里,像溺水者伸出的手指。
林霄催动黑洞在他体内缓缓旋转。
那些灰雾触碰到他的感知时,会被黑洞吸过来一丝,但林霄没让黑洞放开了吸。这些灰雾是二重天的遗骸,吸收它们,像是在吃……没什么味道没什么营养的肉。他不是不能吃,只是还没到需要吃的时候。
他收回感知,转身走下舰桥。静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舷窗外的灰雾和舰桥里的命令声。
林霄盘膝坐下。
击杀埃蒙和熵灭之王,他吸收的东西太多了。
萨尔那加的精华碎片,熵灭之王的虚空本源,还有埃蒙临死前被黑洞撕碎的那些神格残渣。这些力量堆积在他体内,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些虚空能量,对任何人都是毒药,对神明更是毒上加毒,无法利用的废品。
泽拉图一族也只不过能在虚空溢出的一点边缘空间苟延残喘,嚷嚷着“虚空是晴朗的”
可林霄有黑洞和奇点,他能吸收虚空能量。
他闭上眼睛,黑洞开始加速旋转,那些堆积在体内的力量被拉扯、碾碎、重组,变成最纯粹的能量,融入他的身体。
力、灵、体、魂,四维属性在同步攀升。
他不用睁开眼睛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再一次,又再一次都在被重新锻造。
林霄本来就脱离碳基生物的身体,在继续转化,所有的转化都转向为八九玄功。
叶家天才继承人被人残害,导致未婚妻退婚,更被赶出家门。隐姓埋名成为小家族上门女婿,机缘获得长生诀跟惊世医术,从此一飞冲天。这一次,他要洗刷屈辱,夺回属于他...
吾有一笔,造化天工,可惊天地,泣鬼神,诛妖魔,画古今。以人心照真假,以画笔封妖邪,是为画妖师!...
从白雪皑皑的黑土地,来到风起云涌的沪市,一人多面,他心思细密他机智灵活他信仰坚定,周旋于错综复杂的环境中,与日伪展开生死博弈,谱写地下工作者炫丽的征程!...
白狐哭丧,活尸刨坟李思重生在莫名出现在他手机中的诡异游戏中,成为了他所操控的角色在这个世界,鬼吃人,妖也吃人,他该如何活下去?...
我叫林怀安,我干掉了系统君,又一拳打死了天下九大宗师之一的老王,然后我就无敌了后来,高高在上的神明告诉我,你这只是开始,于是,我儒雅随和的给了他一拳,并且告诉他,这个世界不需要神明直到有一天,仙门大开,一群玩家突然降临了,跪着喊我大佬...
霍格沃茨是个奇怪的地方。整容失败的魔王求职遭淘汰。套着两层羊毛袜的白发老头,夏天还嫌冷。从不洗头的魔药教授怕秃顶,钥匙管理员爱撸龙!威廉本想平凡度过七年,直到那夜,学院休息室的门把手被偷走(书友群号605848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