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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怎么处理?”他指着项链问。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覆苏,徐浥影心烦意乱,语速快了不少,“你帮我处理了。”
她还没有心大到可以既往不咎,收下一个变态的东西,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这项链裏有没有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
池绥应下,但没说要怎么处理,徐浥影也懒得过问,回房练琴。
池绥没去打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刷了会手机,半小时后,外卖到了,刚解开塑料袋摆上,一个回眸,看见大聪明正吐着舌头,直勾勾地盯住放在茶几上的项链看。
他的手一顿,脚步走过去,揉着它的狗头教育道:“这东西可不能吃,吃了得开肠破肚,七窍流血。”
自顾自危言耸听一番后,他将项链撞进口袋,包装盒随手扔进垃圾桶,垃圾袋被他打了个结封上,一路提到玄关丢下。
徐浥影练起琴容易忘记时间,池绥把菜放进微波炉裏热了两回也没见人出来,看了眼时间,终于坐不住了,敲响练习室的门。
琴声隔了几秒,截然而止,没多久门开了。
这是池绥第一次进练习室,四面墻壁都黏着消音海绵,西面储物柜裏奖杯奖牌塞得满满当当,基本都是纯金色,分量十足。
他多看了几眼。
徐浥影刚放下小提琴,偏头捕捉到他专註的神色,脑袋一热,配合喉咙一痒,想也没想就拿起其中一座奖杯递到他手边,“这个送你,敢弄丢,你就死定了。”
池绥盯住眼前的银色奖杯看了会,没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送自己这个,以及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这个。
眉眼漾开一个散漫的笑,“给我十条命我也不敢弄丢,到时候一定跟供祖宗一样的供起来。”
见他表露出壮士扼腕的决心,徐浥影反倒不开心了,冷着脸说不行,“你的祖宗只能有我一个。”
池绥好声好气地哄着,“行……大小姐,小祖宗,007的徐小呆全是你。”
徐浥影满意了,就是最后一句听得人有点害臊。
徐浥影到最后都没问那条项链是怎么处理的,时间一久,把这事彻底抛在脑后,直到有天晚上池绥替她遛完狗回来,手上还抱着一束花。
她的註意力先被大聪明脖子裏挂着的东西吸引走了,“这是苏艾那条?”
池绥懒洋洋地嗯了声,“检查过了,裏面没追踪器,丢了挺浪费,大聪明喜欢,就给它戴会,戴腻了再找个回收站处理。”
这事干得有些……缺德。
徐浥影在脑袋裏搜刮半天也只找到这么一个词,但说实话,心裏是痛快的。
这条项链不仅碍眼,还烫嘴,池绥没再浪费多余口舌在它身上,将怀裏的花递了过去。
花的味道闻着有些熟悉,花色却是她第一次见,徐浥影问:“这是什么花?”
“虎刺梅。”
学名也耳熟,等到秒针拨动一百八十度,徐浥影终于想起来了,“你以池总弟弟的身份见我那天,送我的就是这花?”
池绥暴殄天物般地摘下一朵完整的花,别在她耳后,用花瓣充当头饰其实非常挑人,气质没拿捏好,容易给人一种又土又村的感觉,但插在她发间并不会。
她的眼睛会说话似的,眼尾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皮肤被衬得莹润白皙。
徐浥影将整束花插进花瓶,双手托住下巴看了会,想起虎刺梅的花语之一是温柔、忠诚。
池绥在这时叫了她一声“徐小呆”,等她身子转回去,看着她说,“最重要的你没点出来。”
徐浥影眨了眨眼睛,当着他的面点开百度,搜索出的答案是:倔强又坚贞,温柔又忠诚,勇猛又不失儒雅。
她对着屏幕一板一眼地念着,池绥没有插话,等她放下手机,对着她“求夸奖”的眼神,回以一个灼热的目光,“最后一个寓意。”
他轻轻点了下自己嘴唇,“快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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