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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你了?母亲给你赔个不是,”叶知秋开口话语里歉意满满,而后只见她起身迈步过来坐在身旁,侧身,握住她的掌心,望着安隅苏一副语重心长万般纠结的模样开口:
“安安、母亲本不想同你言语这些生活琐事,总觉得不妥,绍寒既年长于你,这些事情该由他来承担,可这人,性子太拧,母亲多番劝说无效,今日母亲说这话若是伤了你,母亲同你道个歉。”
安隅心里一咯噔,思忖了许多,也未曾想得出结论,徐绍寒到底是如何将这位温润的长辈惹的如此气愤的。
“您说,”安隅开口,话语谦卑。
叶知秋叹息了声,微微开腔,话语间带着心疼之意:“你与绍寒一路走来也实属不易,历经一番风雨才行至如今,母亲知晓你受了委屈,自也该尊重你的选择,可为人父母,到底不希望子女的人生留下遗憾,你与绍寒还年轻,可曾想过在要一个?”
最后一句话,叶知秋说的何其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安隅不悦。
连带着姿态都卑微了。
安隅懂了,叶知秋同徐绍寒聊及子女之事,定然是这人强硬的态度惹的人不悦了。
才有了今日叶知秋登门之事。
这人,只怕是从未同叶知秋说过二人之间有想过,但迟迟未怀上之事。
不然,叶知秋也不能被人气的火急火燎的。
安隅低眸,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黑猫身上,斟酌语言之事,叶知秋捏着她掌心的手紧了紧,且还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汗。
这事儿,若是由安隅的母亲来说,是最好的。
可胡穗那样的人,不要也罢。
若安隅生在一个平凡人家,家庭完整,对于这等事情,她可以跟家里长辈说,自然有人带她去做检查,教她如何做。
可不是,她没有一个平凡的家庭,也没有父母长辈,许多事情,她从未经历过,也不知该如何做。
此时,叶知秋说出来了,安隅心里稍有些隐隐颤动。
“安安、”叶知秋在轻轻唤了声,稍有些坐卧不宁。
安隅稳了稳心虚,笑了笑,望着叶知秋点了点头:“想过的。”
叶知秋闻言,心中大喜。
后悔没有早日同安隅言语。
喜出望外的拍了拍安隅的手背,笑了笑:“我该早些时日来问安安了,也省的被那混小子气了几个月。”
叶知秋头疼吗?
头疼。
如同徐启政所言,气的晚上都睡不好。
夜半之余时常能听见这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几个月?
安隅心中震惊。
可这几个月,徐绍寒在自己跟前只字未言。
难免有些错愕。
“让您操心了,”安隅笑着握了握叶知秋的掌心。
后者眼眶一红,伸手将安隅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脊:“好孩子。”
“别生母亲的气。”
“没有,”她不矫情不做作,叶知秋对于她的疼爱,是知晓的。
身为婆婆,她也从未逼迫过自己什么。
今日一事,为人父母的担忧,可以理解。
“那就好,”叶知秋捏着她的掌心,一脸的欣喜。
她本想,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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