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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尧点了点头。
胡穗闻言,刚刚与赵波吵架的阴霾一扫而光,望着赵景尧,似是异常高兴,“吃饭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
“好,”他点头。
“你把东西放一放,然后去找你叔,他在书房,”胡穗说着,准备转身往厨房区。
与此同时,赵景尧唤住她,“四月天不算凉,冷的喝多了不好。”
胡穗闻言,看了眼手上的杯子,嗳了一声。
赵景尧从j省调回来,无疑是高迁,这对整个赵家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此举代表着她们在首都政场上的根又扎紧了半分。
一个家族是否强大,要看这些后辈是否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赵家这辈子,也唯独一个赵景尧能撑起一片天地了,其余人,哪个不是草包?
胡穗站在厨房,面上笑意不减。
而赵波呢?
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与胡穗的争吵,叔侄二人在书房聊了许久,最后,下楼时,赵波让胡穗炒几个菜,二人好好喝一杯。
胡穗应允。
这夜,徐绍寒归家,安隅已经睡了。
便也没吵她,去书房拨通了徐君珩的电话,询问他那边如何。
二人浅缓的聊了几句。
五月初,安隅伤口拆线,大抵是能恢复自由了,心里隐隐有几分雀跃。
自上次来后,叶知秋与徐落微二人住站在了磨山。
拆线那日晚,安隅站在院落里,远远的见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磨山不是个闲杂人等能上来之地,所以,稍有些疑惑。
于是,站在窗边静看了许久。
直至,见徐君珩推开车门下车,
此时,温暖的午后,将下车的徐君珩自然也是瞧见了立在窗边的安隅。
四目相对,尚算平静。
“找徐绍寒?”屋内,安隅轻声开口询问。
“你腿伤如何?”他问,算是关心。
这种关心,出于朋友,亦或是出于家人。
“差不多了,”她答。
闻言,徐君珩点了点头,“小心点别留疤,女孩子腿伤留疤不好看。”
安隅闻言,牵了牵嘴角,心想,你倒是还挺关心的,但这话,没说,毕竟人家是出于好心。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来找徐绍寒?”
“不是、”徐君珩答,大抵是刚从总统府归来,与内阁成员聊久了,稍有些口干舌燥,唤来徐黛倒杯谁。
安隅挑了挑眉,在等这人接下来回答。
“过来蹭饭,”徐君珩云淡风轻回应。
嚯、安隅笑了:“总统府没饭吃了?”
“有是有,”只是成天对这个大老爷们天天聊来聊去都是政事,烦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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