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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没吃,硬气的很。
这人也没说什么。
可当午餐还是徐绍寒动手时,安隅眉头紧的只怕是都能夹死苍蝇了。
餐桌上,安隅睨着徐绍寒,视线冷冷清清问道:“老爷子病危你不准备回去尽孝?”
而这人,很淡定的给安隅兜了碗汤:“死不了。”
安隅觉得徐绍寒的做法是卑劣的,这种卑劣怎么说出来呢,大抵是这男人知晓不能同她硬碰硬,于是绕其道而行。
他包揽了安隅的一日三餐,在这个小岛上过起了平常夫妻的生活,只是不同的是二人分居而睡,老板好似隐隐知晓什么,又或是徐绍寒同他说过什么,尽量避免与他们二人相处,于是这偌大的民宿里,徐绍寒利用手段过上了平静的夫妻生活。
安隅呢?
她不同徐绍寒吵,也不同他闹,只是偶尔的隐隐的话语间带着刀子捅他一刀,让徐绍寒时时刻刻清楚他们之间现在所处的的位置,他们俩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沟壑。
每到徐绍寒以为安隅在逐渐向他靠拢的时候,她便会拿起刀子毫不留情的捅上去。
阻断了他的想象,让这一切都归于现实。
首都医院里,老爷子住院,叶知秋未曾露面。
此时的她不在是一个好儿媳,也不再是一个好妻子。
那日,她如何同徐启政说的?
她说:“她这辈子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够了,好妻子好儿媳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做一个护住自己孩子的好母亲。”
这话,被老太太听见了。
面露不悦,同叶知秋言语了两句,而后者,那满脸的不屑足以彰显一切。
叶知秋说:“父亲与徐启政这么会算计,没有我在后方维稳,他照样也可以稳住江山。”
一场争吵,将老爷子气进了医院。
叶知秋的嘴皮子也是厉害极了。
气进去就罢了,她还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天家这本经平凡人难长许多倍。
老爷子进医院可谓是一场新年大礼,将徐家闹得不得安宁。
这日,江止给安隅去了通电话,隐隐间透露着老爷子为何会进医院,当安隅听闻气急攻心这四个字时,明显愣了愣。
随即,她坐在院落里的凉椅上,牵了牵嘴角。
问道:“看来药下的还是不够。”
江止闻言,默了默。
“你想干嘛?”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你觉得我想干嘛?”她反问,觉得颇为好笑。
“旁人可以陪着你玩玩儿,”跟天家人玩儿,是要搭上全家性命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安隅好笑道。
“最好如此,”那人微微道了句。
那侧,隐隐有人喊他,二人连再见都没有,直接收了电话。
身后,徐绍寒站定良久,听闻安隅这话语,隐隐猜到些许什么。
但也只是隐隐,未曾表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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