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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隅未言,她在道:“先生是个好丈夫,将来也会是个好父亲,您该信他才是。”
不信他?
她何时不信他了?
她只是不信自己,不信自己能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
不信自己能在母亲这条路上走的顺畅。
毕竟,她自己不是个什么好女儿。
安隅轻叹了声,未言语。
微转身,继续用餐。
有些难言之隐,是如何也言语不出来的。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过往,应该有人埋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一旦让人窥探去了半分,自己这一生的不堪,就会被人勘破。
旁人怎能懂她的害怕?
“年少时的错误不足以惩罚我们一生,太太。”
这话、徐黛说的很轻微。
而安隅的心,却是狠狠震惊了一番。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安隅的头顶,激灵的她不能动弹。
握在手中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此时的她,确确实实是在用年少时错误来惩罚自己。
且还是别人犯的错。
这夜,安隅因徐黛的一句话久久不能入睡,压在心底的事情在一寸寸的撩着她的神经,让她躺在磨山大床上辗转难眠,抱着被子左右都不能安稳入睡。
这日凌晨,徐先生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徐太太话语简洁明了:【回来、可以商量】
这是妥协,这种妥协,来自于婚姻。
并未来自与爱情。
妥协的一方便是输家吗?
并不见得。
或许,从一开始安隅便是赢得那一方,她掌控者主动权,把控着徐先生的心。
这夜凌晨三点二十五分,徐太太短信发送出去。
四点整,院子里响起了引擎声。
声响不大,但足以让此时未睡的人感知到。
灯光打进来时,安隅依旧是有所感觉。
四点过五分,卧室大门被人轻缓推开。
本就是辗转难眠的人拥着被子坐起,推门进来的人稍一惊颤,三五秒之后,身后按开了暗灯。
见安隅面色寡黄,心头起了颤意。
“吵醒你了?”他问,话语轻软。
暮色之下,他因自家爱人一通短信,顶着刺骨寒风踏月而归。
三日未见,心中说不想念,是假的。
只是想归想,在这件事情上,徐绍寒无疑是使用了手段让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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