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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虚地低下了头。
“嗯。”声音比蚊子还小。
“好了,过来。”姜越放下酒杯,向我伸出手。
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或许是因为刚喝过酒,他的脸红红的,和着带笑的黑眸,格外的俊朗性感。
一不小心,我就看得呆住了。
“怎么,被我迷住了?”他勾唇一笑,语气轻佻却不让人反感。
我回过神来,用白眼掩饰自己被人拆穿的慌张。
姜越也不恼,倾过身来把我扯了过去。
“哎——”我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跟着倾斜,剩余的酒液全都泼到了自己身上。
这羽绒服我刚买不久,忽然遇上这种“灾难”,恼得我扭头就瞪向姜越:“喂!”
姜越却不以为意,“衣服脏了,脱了吧。”说着,他甚至亲自动手替我拉下拉链。
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可这件羽绒服花了我将近一个月的工资,被他这么霍霍了,我自然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嗯,衣服脏了,我拿回去洗吧。”我拉开他的手,又把拉链重新拉了上去。
然而还不等我起身,姜越就拽住了我的手臂。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躺在了沙发上,而他撑在我的上方。
“想走?”他露出一个痞气的笑,低下头就咬住了我的唇。
“晚了!”
我俩从沙发上做到地上,最后又进了卧室。
“我明天还要上班……你有点儿分寸……”我抓着姜越的后背提醒他。
“我知道的。”姜越嘴里答应着,手却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新的套。
**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的骨头仿佛散了架。除了我们俩刚和好那天,这段时间以来,姜越几乎没有这么“凶猛”过,我都怀疑他是因为我那句“分手”而故意报复。
还是他送我去的电视台,我气得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
办公室里开了空调,我一进去就脱了羽绒服和厚厚的毛线围巾,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
小A从我身边经过,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疑惑地回看她,发现她脸上挂着某种疑似“猥琐”的笑。
“怎么了?”我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点发毛。
小A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嘿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问:“昨晚和姜越很激烈吧?”
我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看的到底是什么。
我手忙脚乱地将围巾重新缠到脖子上,红着脸叮嘱她:“别说出去啊!晚上请你吃饭!”
小A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笑着说:“放心,我嘴很严实的。”
临到中午,宋晓雪又给我发微信,约我一起吃午饭。
我一想到她做过的事情就生气,本想找个理由拒绝她,忽然灵光一闪,在对话框里敲上两个字:“好的。”点击“发送”。
我俩在食堂门口见面,打好饭菜坐到一起。
“你觉不觉得食堂里有点热?”我故作无意地问她。
宋晓雪基本上都会应和我,这次也不例外:“嗯,确实有点。”
我便很自然地摘下了围巾,将脖子整个露了出来。
宋晓雪顺着我的动作,看向了我的脖子。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某一个点,随后,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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