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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墨目光灼灼的凝着她,他的眼底染着一层怒意,薄唇咬出一字一句,“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宋清晚!”
“不!是!”
宋清晚被他逼成这样,昔日最亲密的情人如今却如天涯的距离让她眼睛发红,可是在他的面前,她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陆景墨,你大哥是怎样待我你是知道的,我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她害怕和陆景墨的僵持,更害怕自己内心的怯弱被他察觉。
他认出她来了,她很高兴,可是又确定二人之间再无可能,她便万念俱灰,只能咬死不承认。
就如宋靖柔说的那般,她难道要让陆景墨和陆承颐兄弟相残?
甚至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外界会如何来看待他?
她不允许因为自己,而让他声名狼藉。
陆景墨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乱,他腥红了眼,满腔怒火欲翻涌而出。
“你再说一遍你不是宋清晚!”
他的力道突然增大,宋清晚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她随身携带的平安福突然从衣襟里掉落了出来。
她心一惊,立马要去将平安福拾起,一双修长的手却快她一步,将平安福给捡了起来。
宋清晚的身子瞬间凉了大半截,她反应过来后,迅速站起要从他手上夺过平安福。
语气急切,“你还给我!”
因她的动作大而急躁,所以便将桌子上的东西碰掉落在了地上,那是她前几天从锦园带来的盆栽,此刻掉落在地已成了碎片。
外面的两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也时纷纷一惊。
晚香急的不行,她拍打着门,“二少爷!有什么话我们先打开门再说好不好?!”
宋靖柔阴暗的盯着门,她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发生什么。
若不是陆景墨猜到了宋清晚的身份,又怎可能动这样的怒火?
宋靖柔动着心思,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说不定是她的一个机会,如果她能借着宋清晚的这件事情逼着他娶了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思及此处,她眼底闪过一抹精明,勾了唇,“晚香,你快去请我姐夫过来,就说夫人和二少爷闹得有些不愉快。”
晚香此时也没有什么主张,她不安的望了一眼店铺,“可是夫人她……”
“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的。”
“好,我这就去!”
……
陆景墨的眼神里蕴着凛冽,他瞥了宋清晚一眼,便打量着手里的平安福,眸子逐渐变的冰冷。
他抬手,将手里的平安福展现在她的面前,脸庞阴沉的可怕,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宋清晚的东西会在你这里?”
陆景墨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现在你要怎么解释?”
宋清晚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她的心剧烈的狂跳着,手足发凉,张了张口,却不知能说什么。
“说话!”
她闭了闭眼,已彻底失去了方寸,双眼怔怔的望着他,里面蓄满了无助。
宋清晚嗓音略微有些沙哑,“二少爷,你到底想怎么样?”
“二少爷?”陆景墨眼中寒光陡闪,眉间拢着一片森意,“宋清晚,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了找你,我经历了什么吗?”
他的嗓音显得疲惫,只是气势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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