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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晚被他打的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嘴角瞬间见了血。
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低着头,额上散了几缕黑发,使得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秦曼在一旁看的心中痛快,微笑的眸子里含着得意得意。
宋鸿铭其实也没想用这么重的力气,更何况现在宋清晚的身份就摆在那里,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已经打了又无法再跟她低头。
只能憋着一股气顶在那里,他沉着脸别开了目光,“以后别再提你妈。”
宋清晚抬手将嘴角的血给抹掉,冷笑睨着他,“你害怕她来找你?”
“你是不是晚上也不敢真的入睡,只怕入梦,你做的那些亏心事,愧对的那些人,都会让你无法安然的进入梦乡吧?”
“宋清晚!你怎么能跟爸这么说话呢!”
宋靖柔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立马借机训斥她,这种针芒相对的时刻哪能少得了她?
她必须要让爸爸知道,宋家的女儿只有她才能靠的,而不是这个野种!
只是现在的宋清晚已经不再是当初由着他们随意摆布的玩偶,她眼神凌厉的朝宋靖柔扫了过去。
“我跟爸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宋靖柔被她这一句话给堵住,气势顿时不如她。
“你!”
秦曼此刻趁机挑拨,“老爷,我看您这个女儿您是管不住了,怕是有一天她要骑到我们宋家头上来,哪天要了你的命也是迟早的事。”
宋鸿铭铁青着脸,似乎是身体不适,他捂着胸口弯着腰,脸色由青转白。
“你……给我滚!”
宋清晚看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眉头紧蹙,想要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却被宋靖柔给一把推开,“你个扫把星!要是爸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芳姨,快去老爷的药过来!”
一时之间,宋公馆的下人都忙碌了起来,她像是一个外人一样僵硬的站在原地。
此刻,宋清晚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孤单无依靠。
她自嘲的笑了笑,拿着手袋离开了公馆。
老陈看到她脸上的红印,微微诧异,“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一句话带过。
老陈也不好多问,只得帮她拉开车门,宋清晚上车,她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公馆。
心想她再也不会来这个恶心的地方了。
等结束这一切,她会斩断和宋家的一切关联。
回到锦园,她像小鸟归巢一般竟然有了安全感,最起码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安全的。
她在后花园的藤椅上坐了许久。
晚香在一旁陪着也不上前打扰,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就十分的揪心。
“药熬好了吗?”
许久后,宋清晚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朝晚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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