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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夕清冷的目光动了动,望着近前哭的满脸是泪的女人,俊逸的脸上,幽深的神色不清。
洛弯弯又动了动嘴,还不等言语任何,就被洛城夕不动声色的大手一把拨开了她的手臂,她踉跄的身子向后,摔靠在一侧墙上,委屈的泪水更甚,“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可是亲兄妹啊!你应该……”
话还没等说完,洛城夕丰神俊朗的脸上戾气一闪,低声道,“亲兄妹?在你唆使别人对我下药的一刻,怎么不想想我们还是亲兄妹呢?”
沉冷的质问,像利剑瞬间狠戳着洛弯弯的心窝。
既然洛城夕这边求助无援,那么,她快速的眼眸一转,慌不择路的侧身就想逃离此地,奈何她动作再快,也抵不过洛城夕,男人大手猛然一把擒住她细腕,顺势拖拽着她,快走了几步,重新将洛弯弯又扔回了客厅。
她慌乱的脸色苍白到极限,心虚的冷寒溢出,只说,“你们都是污蔑,是栽赃,我,我什么都没做……”
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就没有直接证据。
洛弯弯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却一抬头,看到之前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邪笑的朝着她走来。
她吓得冷气倒吸,紧张的连忙往后爬着倒退,却只挪动了几下,就碰触到了什么,洛弯弯一转头,正好迎上帝长川冷蔑狠厉的眼眸,霎时惊恐的叫了一声,还想再躲,但另一边是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前方是面冷沉如海的洛城夕。
洛弯弯彻底被逼入了死角,像搁浅在岸的鱼儿,却不想任人宰割,她孤注一掷的看向了帝长川,“长,长川哥,你不能这样,我是女人,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女人?”帝长川清冷的唇边溢出两字,看似玩味随意的脸上,透出的暗沉恐怖,他微眯了下眼睛,幽冷的沉眸望向她。
只一瞬洛弯弯就被他布满冷厉的眸色惊骇,吓得身子发软,连忙挪动身子往后爬。
帝长川朝着她的方向迈动步伐,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却恍若在她心间上践踏。
洛弯弯恐惧的遍布全身,挪动了两下,就被帝长川全身上下渗溢的气势震慑,全身像被定格,一动不能动。
帝长川也停下了脚步,冷彻的目光睨着她,一瞬不瞬,透出君临天下的狠绝和霸气,“男人有时候确实是有些不想碰触的,但是,我问你啊,见过绝对不会咬人的野兽吗?”
轻飘飘的字句本无力,却因从他口中道出,凝聚的杀伤力像锋锐的冰锥,彻底摧毁她心底所有的希冀。
“我是没见过!”帝长川继而再言,冷峻的脸上隐藏的愠怒全数展露,满是杀气的眸中荡出猩红。
洛弯弯吓得魂飞魄散,不用周遭任何人再做什么,她想都没想连忙挣扎着跪在地上,对着帝长川不断磕头认罪,“我错了,长川哥,我真的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求你了,放过我……”
她颤抖的身子不断磕头,头碰触着地板,发出砰砰的声音,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帝长川却轻微的俯下身,修长如玉的大手打断她磕头的动作,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迎着女人满是泪光凄楚的容颜,他沉冷的眸色未动,翕动的薄唇带出更冽的字音,“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
随着最后两个字音落下,他厌弃的一把甩开女人,同时倾直身体,冷然的对后方的林凛吩咐,“带下去,交由有关部门法办。”
林凛应了声,和另一外保镖上前拖拽着洛弯弯向外,她还有些挣扎,不甘的朝着洛城夕伸手,“哥,救我,哥……”
洛城夕清寒的脸上面无表情,淡漠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对身侧的秘书道了句,“一切秉公办理,洛氏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律师出面。”
“是的,洛总。”秘书颔首答应,然后跟着林凛一并送洛弯弯去警局。
一切的尘埃,似乎都在这一刻落定。
偌大的客厅内,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尽数退去,留下的只剩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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