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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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行向至深其八（第1页）

往世乐土大厅中央，巨大的装置静静矗立，机械结构在虚空中缓缓运转，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维尔薇站在装置前，蒸汽朋克风格的礼服在数据流的光晕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正专注地调试着什么，手指灵活地划过半透明的操作界面。

“喔！这不是芽衣吗，要去哪啊？”维尔薇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轻快。

芽衣缓步走近，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审视：“很好。在这种时候，我更希望。。。能和一个相对正常的「你」交谈。维尔薇，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维尔薇这才转过身来，夸张地摊开双手：“「正常」。。。这对我来说这可算不上称赞哦？”她歪着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不过这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需要我教你一些更令人吃惊的方法吗？「你就是我此行的终点，维尔薇」——这样听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芽衣没有理会她的玩笑，直截了当地说：“有一些问题，我想找你确认一下。”

“哦？为什么是我？”维尔薇眨了眨眼，手指不自觉地绕着一缕头发。

“既然这里有一个能够随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芽衣停顿了一下，“我想，向一位能够摆脱「戒律」影响的人进行求证，更不容易误入歧途。”

维尔薇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我还真是荣幸啊。不过你这可是揭开别人的伤疤了哦？”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沉重的——「杀死其中一个自己」，没有旁人想得那么简单。”

芽衣微微低头：“。。。抱歉。”

“呃。。。倒是也不用这样。”维尔薇有些慌乱地摆摆手，“你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身为「英桀」的确是件麻烦事啊，换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发走了。所以。。。你到底想求证些什么？”

【崩坏3-德丽莎】若有所思：“之前剧情提到过，维尔薇为了摆脱戒律的影响，不得不将「讲师」人格彻底删除。。。”

【崩坏3-雷电芽衣】微微颔首：“不仅如此，她在人格数量上也进行了误导。”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称只有八个人格本身就是谎言。”

【崩坏3-布洛妮娅】瞬间明白了：“其实。。。「本我」并不包含在这八个人格之中？”

【崩坏3-雷电芽衣】补充道：“维尔薇刻意回避「讲师」的存在。。。诱导我们认为「本我」就是第八人格。”

【崩坏3-维尔薇】转动着魔术帽，语气突然低沉：“这可是我的伤心往事。。。”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表情，“不愿多提也很正常吧？”

【崩坏3-雷电芽衣】略显无奈：“。。。理解。”

芽衣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发现：“时至今日，我终于对「往世乐土」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由认知构成的空间」，在这一基础上，英桀们似乎还拥有分属于自己的区域。那是真正保有他们「个人记忆」的场所，如果没有获得对应的许可，就无法进入其中。「手术室」之于梅比乌斯，「画室」之于格蕾修，「至深之处」之于阿波尼亚。。。都是这样的存在。”

维尔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喔。。。你的判断很准确，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关于「许可」的事，是不是太绝对了？”

“的确，”芽衣承认道，“爱莉希雅曾帮助我进入过梅比乌斯和格蕾修的领域，但换成阿波尼亚后，她似乎就难以做到类似的事了。虽然我还没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亚对于往世乐土。。。显然非常特殊。”

维尔薇耸了耸肩：“这个。。。我也不想乱评价什么。然后呢？”

芽衣继续道：“但是，在确认了「至深之处」是属于阿波尼亚的记忆后，我产生了一个疑问。假设至深之处在不同英桀的脑海中都曾作为重要的记忆存在，那么。。。对此完全不同的两种主观认知，它们会彼此交错在一起，还是各自独立？”

维尔薇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找到答案了吗？”

“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找到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应用它的机会。”芽衣回忆道，“凯文曾对我说过，「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观的记忆构成，被拼凑起来时甚至可能会自相矛盾」。所以我的前一种猜测才是正确的。而且，拼凑出「至深之处」的记忆不只属于一人。”

“哇。。。”维尔薇夸张地捂住嘴，“你竟然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真不容易啊。”

芽衣直视着维尔薇的眼睛：“这句话就是通往至深之处的钥匙。而与之对应的门扉。。。就是你了，维尔薇。”

维尔薇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慢慢放下手：“。。。哦，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说。。。最重要的原因？”

“没错。。。”芽衣坚定地说，“「至深之处」的建造者。哪怕阿波尼亚的记忆在构成它的过程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但你。。。你的认知不可能不纠缠于其中。那就是让我未经许可也能进入其中的关键。”

【崩坏3-布洛妮娅】调出数据面板：“往世乐土的架构确实类似大型服务器集群。。。13位英桀相当于13个独立运算单元。”

【崩坏3-雷电芽衣】微微颔首：“准确地说，阿波尼亚拥有最高权限。。。相当于系统管理员。”

【崩坏3-维尔薇】转动魔术帽，露出赞许的笑容：“很精彩的比喻~”

【崩坏3-德丽莎】歪着头思考：“但按照这个逻辑。。。乐土里居然没有还原出黄昏街的场景？”

【崩坏3-雷电芽衣】冷静分析：“可能整合在帕朵的领域里。。。她的商店显然不是全部空间。”

【崩坏3-帕朵菲莉丝】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时间不够嘛~都没机会请芽衣姐来我的小仓库做客。。。”

【崩坏3-琪亚娜】突然想起什么：“对哦！千劫的领域是个衣柜，苏的领域是菜园子！这些地方芽衣可都没去过。”

【崩坏3-爱莉希雅】俏皮地眨眨眼：“显然芽衣对这两个地方不太感兴趣呢~最后要是来我的领域做客，才算是给这个故事画上最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