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已经彻底铺开了。灰白色的光从东边漫过城墙,沿着屋檐和墙面的轮廓滑落,把整条南街的阴影压扁了一层。地面积了一夜的霜屑开始泛出细碎的白光,像无数片被碾碎后铺平了的薄瓷片。
演凌站在南街中段的一棵枯柳树下,背靠着树干,没有再跑。他听到脚步声从身后追来,脚步声不止一个,很快,没有停顿。他转过身时,运费业已经走到距离他大约十步的地方,微微弯着腰,膝盖还没有完全从奔跑的节奏中缓过来,他停下来,喘着气,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成一团,又很快被风吹走。
身后的人也陆续停下了,公子田训、赵柳、耀华兴、寒春、林香,他们在运费业身后各自站定,形成一个松散的弧形,像一阵被风压偏过的气流。他们站着,都没有再往前。演凌看了他们一眼,靠在柳树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运费业直起身:“你又来了。”他没有加重语气,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预料到的事。
演凌没有否认,他的视线从运费业身上移开,落到他身后的巷口:“我也不想来,但我走不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运费业没有立刻接话。他站在主街与巷口的交界处,风从他侧面吹过来,把他衣摆边缘的霜屑吹散了一些。他身后站着的人也没有出声,像一排被压实的标点,正在缓慢地确认彼此的位置和间距。
耀华兴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语气不重:“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说你走不了,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你隔几天又来了。”演凌说:“那是因为你们每次都让我跑了。”耀华兴说:“我们让你跑,是因为我们不想杀你。”演凌看着她,没有说话。
公子田训从他斜后方走上来,在距离演凌大约七八步的位置停下来:“你说你走不了,不是因为你没有别的地方去,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条路。你已经来过太多次了,每次都是同一条路线,同一个理由,同一个借口。”
演凌的视线从公子田训身上移开,落到自己脚前的地面上:“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那我还能去哪里?”
公子田训说:“你能回湖州城。你有夫人,有儿子,有四叔。你每次说完‘走不了’,最后都是往那个方向走的。”演凌说:“我回去了,然后呢?坐在家里等你们把我忘掉?”
运费业说:“你老是不放弃,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南桂城不放。你到底图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重,但目光是直的。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也没有放在刀柄上。“你来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过。你每次都受伤,每次都被追,每次最后都是一个人回去。你图什么?”
演凌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运费业身上移开,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赵柳靠在墙边,手插在袖子里;耀华兴站在巷口,刚刚站定,呼出的白气还没有完全散开;寒春站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手里攥着妹妹的手;林香站在最远处,裹着薄毯,半张脸藏在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看了她们一眼,又收回目光:“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寒春开口了,声音不大:“你每次来,都会让整座城醒一次。你翻墙、踩瓦、弄出声音,天亮之后全城都在议论你。你不知道那些议论要多久才能平息。”演凌说:“那是你们的事。”
林香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不含糊:“你被发现了,你跑不掉的。你每次都被发现。你明明知道会被发现,还每次都来。你是不想走,还是不想停?”她说话的时候裹着薄毯,只露出一双眼睛,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演凌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目光落回自己脚前的地面上,那块石板的边缘有一道裂缝,裂缝里嵌着一粒细小的碎冰。“我不想走。”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他几乎是在对自己说。
运费业说:“那你今晚还来吗?”演凌说:“我不知道。”
运费业没有继续追问。他站直了,侧过身,让出身后的路:“你走吧。趁我们还没有改主意。”演凌看着他,没有立刻动,然后他沿着主街向南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侧过头说:“我下次还会来。”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
运费业没有追上去。赵柳从墙边直起身,看着演凌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还会再来的。”运费业说:“我知道。”他没有回头,也转身往回走:“那就等他再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像在说一场还没有结束的雨。
公元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南桂城,南街。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但太阳没有出来。灰白色的光均匀地落在屋檐和墙面上,把夜间的阴影压成薄薄一层,像一张被反复熨烫过的旧纸。风停了,地面上一夜之间积起的那层薄霜正在缓慢融化,边缘渗出细密的水珠,把石板表面染成深灰色。
演凌没有走远。他沿着南街向南走了大约两百步,在主街尽头一处废弃的石碾旁停下来,扶着碾盘边缘站了一会儿,弯腰时,后背那道被墙头砖尖划破的伤口正在缓慢地渗出一层淡色的组织液,隔着衣物布料被冷风凝结,他弯下腰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但没有停下来。他直起身的时候,看到街对面那棵枯柳树的枝条正在风里缓慢地晃动,树皮表面的裂痕很深,像是被反复冻过又晒干,已经不再有任何弹性了。
运费业没有回太医馆。他走到南街与岔巷交界处,在主街与岔巷的交界处停下来,侧过身,站在一堵矮墙的阴影边缘,没有靠上去。他的手搭在矮墙的砖面上,指尖按着一块微微松动但尚未完全脱落的砖块,指腹缓缓施加压力,直到那砖块几乎抵入砖缝底部,才停止动作。他侧过头,目光越过那排枯柳树的顶端,落在演凌所在的方向。他没有说“他还在那里”,但他站的位置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身后的巷口,公子田训也从另一侧走了出来,在距离运费业大约十步的位置停下来,双手拢在袖子里,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与运费业相同的方向上。
演凌扶着碾盘边缘,指腹贴着石面,感受碾盘表面结着一层极薄的湿气,潮湿的触感从指尖渗入掌心,没有松开。他知道那些人没有追上来,但他也知道那些人没有走。他们还在那里,像那道墙一样,没有任何裂隙,也不主动往前推。他慢慢直起身,把脚从碾盘底座的石缝里抽出来,重新调整了重心,但没有移动。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墙那边的人说:“你们站在那边不累吗?”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儿,又说:“你们要站到什么时候?你们不嫌累,我嫌。”运费业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你站在那边,我们也站在这里。”
(全网十万订作品,已完本,放心看。新书我弟子明明超强却以德服人希望大家关注)这天,林凡与圣女同时穿越,之后更是发现,他们可以无限互穿。随后,两人在不同时空,杠上了。直到某日,林凡穿越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仙!突然成仙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群号1005499845,静待朋友们加入)...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医圣传人回归都市!他武功卓绝,崇尚暴力,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他医术超群,针灸无双,小小银针足以起死回生。他算命卜卦,无所不能,成为无数绝色美女的梦中...
传说中,世间的某处,有家不起眼的饭店,白天给人做饭,晚上嘛,给鬼做饭。美女,想一夜变苗条么,请来碗皮蛋瘦鬼粥。先生,想不劳而获么,吃了这盘清炒赌鬼四季豆,让你变身赌圣。想一招降服败家娘们吗?香辣吝啬鬼,你值得拥有。什么,你是来治肾虚的?请干了这碗色鬼壮阳汤。什么,你想报复上司?倒霉鬼汉堡,谁用谁知道。欢迎光临阴阳饭店,客官,里边请阴阳鬼厨书友群612891142...
简介一觉醒来,夜北发现自己复活了。世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年。当年辛苦收下并培养起来的弟子们,一个个不知所踪。至此,一条寻找弟子,并无限变强的大道摆在了夜...
四年后,她携子归来。一个矜贵霸道的男人突然闯进她的世界,说,孩子的爸爸是谁?一个缩版的他突然跳出来,哪来的男人,敢抢爷女神!萧夜凌,女人,偷生我儿子,知道什么下场吗?啊?作为补偿,做我老婆,一辈子!婚后,夫妻虐渣顺带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