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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年,你,你别这样……”
她缩在他怀中颤颤巍巍的祈求,额上忍出一层层薄薄的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点都承受不了?”
说着,手指更加快了动作。
“啊哈……啊。”
乔以沫几乎崩溃的哭出声,身子不停的痉挛,眉头痛苦的纠结在一起,死死咬着的唇瓣几乎要出血。
她的隐忍激起男人心底莫名的怒意,他忽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手指更加肆虐的蹂躏起来。
刺激被放大到无数倍,乔以沫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直到身下被更饱满的闯入,她才猛然被痛的惊醒,尖叫,“司年,不,不要,你冷静点……”
他不会要跟她在这办公室里做吧?
男人眼底微微泛红,抱起她直接放在了桌上,衣着依旧整齐,下身微微前挺,吻着她的脸蛋,低哑道:“用手指你不乐意,总不能没让你爽就结束,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偏爱。”
他这分明就是被惹怒了。
那件事她的错,他生气也无可厚非。
乔以沫想了想,不再那么抗拒,忍着下体撕裂的痛,哽咽着祈求,“去里面沙发上……不要,不要在这里。”
三面窗户,明亮的太过刺眼,她能清晰的看见男人眼里自己羞耻狼狈的模样。
傅司年蹦的紧紧的身体覆在她上方,闻言兀的笑出声,嘲讽道:“既然想要我操,又何必在乎在什么地方?”
几乎不给她反应,男人更深的挺入,同时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身下冰凉的桌面承受着冲撞发出颤动着的声音,她环着男人的脖子,两腿跨在他腰上,眼泪拼命的掉下,默默承受着一切。
……
痛楚中伴着欢愉,傅司年在桌上要了她一次,又将她抵在玻璃上要了一次。
不管女人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像是没有看见,像是在泄愤又像是沉浸的太深而无法自拔。
当最后一次转移到沙发上,乔以沫全身上下已经失去了知觉,从下到上除了麻木就是火辣辣的痛,脑中停留的最后一点意识也只有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声。
等到彻底结束时,最后一点意识也因为松懈而彻底瓦解,直接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看着狭小的房间内陌生的一切,脑子开始混沌。
她这是在哪里?
傅司年呢?
灰白装饰的房间,看着有些熟悉……
她眸光微凝,与他办公室的风格很像,难道……
撑着身子坐起,她才发现自己是全裸着的,除了身下扯动的时候会痛,其他地方比之前那次好很多。
扫了四周一圈,她裹着被子下床打算找两件衣服。
脚步迈开的瞬间,她才知道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小脸刷白,眼泪都快出来了。
很显然,那里比上次伤的还严重。
她忍着痛走到柜子前,打开一看,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甚至睡衣都没有。
这里好像是一个临时的卧室一样,没有人住过。
脸色变的有些不好看,随手关上了柜门,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几秒后,房门被人推开。
傅司年站在门口,看见的就是一个包裹成粽子模样的不明物体在移动,上面半个黑乎乎的脑袋,下面两只白净的小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透着几分莫名的搞笑和诱惑。
乔以沫一惊,下意识的转身,笨拙的撞到柜门,小手抱着被子猝不及防的就向地上倒去。
“啊!”
傅司年在她倒下的瞬间就走了进来,但也没打算要伸手去接,只是低头漠然的看着。
身上有被子摔一下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她想站起来,但想到里面没穿衣服,小手只顾抓被子,用不上力根本起不来。
只能躺在地上小脸羞红两眼呆萌的望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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