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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巨大的巴掌声,突然在这山头响彻起来。
纪文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看着她,捂着脸边退边叫:“喂喂!你打我干嘛?”
那女郎疯了似的冲上来,冲他一阵拳打脚踢,口中骂骂咧咧:“我打死你这个负心人!我打死你这个负心人!”
感情你把我当成那个人,就是为了出口气!?
你这狐狸精的脑回路……
纪文欲哭无泪,只能捂着脸拼命往前跑,女郎就在后面一边骂一边追。
两人在山头兜兜转转了半天,女郎才泄了气似的突然停下身来,擦了擦脑袋上的香汗:“心情终于舒畅了……”
纪文脑门上一头黑线,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语的骂了一声:“有毛病!”
女郎这才抬头看他,一脸慵懒的问道:“小子,狐毛为何会在你身上,芽衣呢?”
狐毛!?
纪文心中巨震,眼瞳狠狠缩了一下,忍不住反问道:“你是谁?为何会知道狐毛在我身上?莫非……你是狐毛的主人?”
女郎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抽了抽鼻子:“唔……你身上有芽衣的味道,你是芽衣的儿子?”
纪文皱眉看着她:“芽衣又是谁?”
女郎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连你自己母亲都不认得?”
纪文默了一下,淡淡的道:“我从未见过她,是这座岛上的一个老人家收留了我。”
女郎一惊,睁着浑圆的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从没见过芽衣?这怎么可能!那你父亲呢,那个书呆子谢莫亭哪去了!?”
“谢莫亭?你说我父亲叫谢莫亭?那我岂不是姓谢,叫谢文?”纪文诧异道。
女郎轻哼一声,“那书呆子若有尽到半点为人父的责任,你也不至于会流落到这荒岛上,害的老娘找了你们十几年……跟他姓?他才没那资格!还不如跟老娘姓夏呢!”
纪文深吸了口气,看着女郎问道:“你到底是谁,跟我父母又是什么关系?”
女郎冲着他抛了个眉眼:“姐姐叫夏雨禾,夏天的夏,雨后的雨,禾苗的禾,你可以叫我禾姐。”
“夏雨禾?”一听到这个名字,纪文的嘴角肌肉下意识一阵抽搐,“这名字听着……”
夏雨禾瞥了他一眼,傲娇道:“这名字怎么了,这名字还是你母亲给我取的呢!”
纪文尴尬的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名字……怨气有点大。”
夏雨禾狐疑的看着他:“怨气?”
纪文笑了笑,又没法跟她解释,只能瞎掰道:“唔,你看,这禾苗播种时,种子小的跟米一样,播种到田里,那得细心呵护啊。结果你来了一场大雨,把刚播好种子的禾苗全给冲跑了……这播种的农民伯伯,心里怨气能不大吗?”
夏雨荷愣了半天:“好像……有点道理,要不,改成荷花的荷?”
纪文:“……”
“算了,还是别改了,毕竟儿子改母亲给取的名,不好。”
末了,他一脸郁闷的看着夏雨荷道,“禾姐,你还是给我讲讲你和我父母间的事吧!”
夏雨禾定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块石头肩并肩坐下,她这才开始给纪文讲述,她和他父母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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