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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寒看到林尽染还站在原地,冷冷道,“跟上来。”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儿她,独自大步朝着临城公墓的大门走了进去。
林尽染默默的跟在傅墨寒的身后,她腿酸软,身体又极为的难受,走的很慢,不一会儿落了傅墨寒一些距离。
傅墨寒走到了山下的台阶,看到林尽染走的磨磨蹭蹭的,剑眉蹙了蹙。
本想徒步上山的他,脚步一转走到了一旁的高架台上,按下了透明的玻璃缆车按钮,缆车门打开后,他率先走了进去。
林尽染看着全透明的玻璃缆车,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她恐高,而且对这种全透明的电梯有阴影。
这里的缆车虽然架的不是特别的高,但是离开地方也有两三层楼的高度,况且还是全透明的。
傅墨寒看到林尽染小脸上的愁容,蹙了蹙剑眉,冷冷道,“进来。”
林尽染只好硬着头皮,闭着眼走了进去,心里不停的催眠着她,不害怕,一会儿就到了,一会儿就到了。
傅墨寒侧头扫了她一眼,小女人紧紧闭着眼眸,一张小脸紧张兮兮的,白皙的手指攥成拳头,扶在全透明的电梯上。
他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头,她怕高?
修长的手指按下数字,玻璃缆车,玻璃透明的缆车内,四周的景色收入眼底。
临城公墓占据了一座山,是将山的向阳一面凿成的,一排一排的墓碑里面安息着一位灵魂,周围很静,似乎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的到来。
电梯经过的墓地很干净,没有一片杂草和落叶,估计经常有人打扫吧。
很快,缆车到达了山顶,门打开后,傅墨寒大步走了下去,朝着一块墓碑走去。
林尽染拍了拍胸口,急急忙忙下了缆车跟了过去,视线看向墓碑上的照片,披肩长发,笑的温柔的黑白照,看着很年轻。
她看向墓碑上刻着年龄,默默的算了算,三十几岁。
莫名的,林尽染有一些淡淡的感叹,为人母最美好的年龄,独自躺在孤零零的这里,也很可怜的。
灰蒙蒙的天空,再次飘起了细细的雨丝,雨丝冰凉的落向大地,像是为了谁在悲哀一般。
林尽染看着前面背影挺拔的男人,全然不在意细雨落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的如同雕塑一般。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依旧从背影中,看到了孤傲和悲伤,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无法掩盖的气息。
傅墨寒冷峻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悲伤,他低着头,黑眸静静的凝视着墓碑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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