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宁用他的浴巾擦着头发,回房间拿吹风机,奇怪道:“看来是我幻听。”
吹干头发,去殷照的房间取来他的短裤,他撑起来穿上。
殷宁全然忘记避讳为何物,突然问他:“你穿这个尺码还合适吗,下次要不要买大一号?”
正套进去一条腿的殷照抬头,茫然的表情全然不知她为何这么说。
殷宁轻咳。
“当我没问。”她就是觉得他那个地方挺大的,怕他勒着难受。
殷照大概猜到她的意思,犹豫回:“大一号的话,腰就松了……其实还好,没那么夸张。”
她也是有点想得太多。
殷宁不好意思地做完护肤,钻进被子。
见她进来,殷照动作自然地靠过去。
他的腿蹭得她有点痒,殷宁咯咯地笑着,还没回神,他已将手臂绕到她身后,下巴自然地贴到胸口。
抬头瞧她的眼神,看似平淡,在她的角度又觉得有股撒娇。
殷宁抚摸殷照的脑袋。
“怎么都这么大了,做梦一样。”
他有些固执的偏头,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含糊道:“多大也是你的。”
他没有说“她的孩子”,故意隐去最后两个字。
如她所言,他已经成长到接近成熟。
不想再被她当成个普通的孩子。
*
殷照没拿手机过来,怕他迟到,殷宁闭眼前设了个他平时起床的闹钟。
被陌生的铃声吵醒,殷照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睁眼时两人与睡前的姿势没有太多变化,他依旧埋在她的胸口。唯一的区别是,经过夜晚的一些摩擦,领子被他不小心扯低变形。他偏头要起时,隐约看到乳晕边缘。
混着花香和细腻的乳香入梦,令他整晚都被这样的氛围包裹,睡得格外踏实。
不似平时早起的疲惫。
“唔……”殷宁轻轻翻身,按开的床头灯有点晃眼。
她正蹙眉,穿过眼皮的亮光又伸来的手挡住。
适应以后再睁开,殷照撑在她的身上:“早。”
头发有些凌乱,肩带不知道垮到哪个地方,彻夜相拥的他们将被子里的温度烘烤得极其温暖,哪怕是经过暖气处理的空气灌入,都显得有丝丝凉意。
他的腿摩挲在身上的触感更是明显,朦胧间那个部位依旧顶着。比上回好很多,至少不会让她担心是否影响正常生活。隐约察觉的怪异感在睡意中,勉强可以消解。
不知不觉又到周五。
结束傍晚的补习班,殷照正收拾东西,听到旁边人说:“诶,你姐来了。”
他没当成自己,直到熟悉的手放到他的桌面。
朋友们礼貌地打招呼,殷照才如梦初醒似的:“你怎么过来了?”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一夜改变了一生。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再从盲人按摩女变成了未婚妈妈。后来,那夜的男人腹黑回归,她成了他眼中的猎物,再也逃不脱。那时她方知,她的缠绵只归他所有,有些缘份,注定是在另一个错过中许了轮回。...
一剑生,一剑死,大家都忙,用剑说话!惹我不算事,惹我妹要你命,不服开干!从得到最牛逼的剑,最无敌的传承开始,注定这一路上我要牛逼轰轰,直到我的脚踏在神魔的肩上,我的剑斩开云霄,九天任我行。就这样,我以为在这世间,我是最牛的,等小雨出现,我错了,她可是一统万帝的至高神帝。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小雨是我的妹妹,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