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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全新的纹身还似乎有些血丝凝固,被刚才意乱情迷的连羲皖给抓揉的红肿出血了,连带着整个肩膀都有些红肿。
江梦娴蜷缩着,不敢看连羲皖。
她似乎看见连羲皖似乎惊得后退了两步,忽然就转身出了门,还‘砰’一声甩了门。
江梦娴这才抬起头,看着那个被甩上的门,忽然流下两行泪。
连羲皖知道了鬼狼找上门来了,他一定以为自己已经被鬼狼给睡过了,或许因为怕麻烦,兴许他还会直接放弃自己。
或者拿自己作为诱饵,引鬼狼现身
江梦娴想到了千万种可能,可就是不敢奢望,他能保护自己。
鬼狼想得到自己大概只是觉得好玩,或者因为自己是连羲皖的女人,他想抢过去玩玩,在鬼狼眼里,她也不过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她知道,自己如果落在鬼狼手里,一定生不如死。
白天卫生间里,那一只钳制在自己脖子上的铁爪似乎可能捏碎她脆弱的喉咙,就算是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无力地靠在床靠上,想着以后该怎么办,连羲皖和鬼狼有深仇大恨,黑八说,连羲皖和连家抓鬼狼好多年也没抓到,那个人极端狡猾奸诈,就算想引他现身也是非常难的。
而自己似乎是个十分有用的诱饵,连羲皖很可能拿自己做诱饵诱惑鬼狼现身。
一旦卷入了他们的争斗,在这两个大势力之间的自己就是个随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小船而已,随时可能倾倒,随时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她要活下去!
必须活下去!
‘砰’一声,门开了,连羲皖去而复返。
床上坐着默默流泪的江梦娴抬起头看了过去,看见他急匆匆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上,把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床上,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些消炎消肿的药物。
他一言不发地给江梦娴上药,原来他刚才是去拿药了。
她自己兴许没有发现,可是刚才灯一打开,连羲皖看见她的伤势差点吓死了,她除了肩膀上那道已经出血的纹身外,脖子上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不知道鬼狼是使了多大的劲儿,竟然把她的脖子都掐出了青紫的抓痕,他丝毫不怀疑,他如果再加一份力道,他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
他也不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呼救,他了解鬼狼,若是鬼狼出手,要她的命是轻而易举。
他见过被鬼狼生生掐死的人的死相,脖子被生生地扭断,惨不忍睹。
鬼狼对于人体骨骼要害的掌控十分到位,他不仅能徒手捏断人的脊椎,而且还有个残忍的嗜好,喜欢掐人的脖子,让人一点点地陷入死亡,死于无尽的恐惧窒息之中。
他的小鸡儿,今天肯定被吓坏了。
江梦娴哭着,身体不断颤抖,晶莹的泪花一滴滴落下来,连羲皖替她上好了药,用纸巾给她擦擦泪,不敢碰她的伤口,只能轻轻地摸摸脸,安慰:“好了,乖,有老公在,鬼狼不敢再来了。”
江梦娴抽噎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连羲皖,哽咽着:“他来学校找我了,他说他还会回来的。”
连羲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没想到,他居然已经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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