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是阿梨独自睡的第一个晚上,但愿可以顺利度过吧。
敖宁有些担心,三个哥哥也有些担心。
只不过阿梨平时半夜基本不醒的,白天消耗了精力,晚上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等天亮的时候她睁眼醒来,发现并排着的四张床上还是只有她一个,那时便说哥哥们已经早起去学习了她也只能接受。
然而,想象还是太美好了。
平时阿梨不起夜,但偏偏就今晚她半夜醒了。
醒来一看,床榻左右都是空空的,就她一个人,当场就哭了起来。
嬷嬷连忙起身去哄,却是怎么也哄不好。
阿梨问:“他们人呢?为什么就我自己?”
嬷嬷也不能答实话,只得说:“哥哥们都起去练功了,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哩,小公主再睡会儿就能见到他们了。”
阿梨哪肯依。
今晚敖宁始终有些牵挂着,睡得也不深,隔壁阿梨一哭,她就醒了,要起身去看。
苏墨按住她,道:“不急,先等等看。”
要是嬷嬷能把她哄住就不要过去了,否则再在她面前一出现,她就更撒娇黏糊不肯独自睡觉了。
敖宁道:“你觉得嬷嬷能镇得住她吗?”
果真不一会儿,阿梨的哭声就从隔壁寝房直接转移到了两人的寝宫门外。
敖宁赶紧披衣下床,走去打开房门,然后就看见阿梨孤零零的一个人儿,站在门前,身上穿着小小的寝衣,还光着脚丫子。
她不肯穿衣穿鞋,手里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活像是卷铺盖被人给赶出家门了似的。
外面天寒地冻的,敖宁连忙把她给抱进来。
阿梨哭诉不已:“他们都不见了睡觉前看不见,睡醒了也看不见呜呜呜”
敖宁心疼极了,给她揩眼泪,道:“哥哥们都长大了,要以学业为重,所以他们得早起晚归。”
苏墨过来把阿梨接上手,让敖宁去床上躺着。
阿梨不干,伸手想抓住她娘,苏墨沉声道:“天这么冷,你想冻坏她吗?”
阿梨抽噎:“人家,人家也很冷”
她身上裹着她的小被子,苏墨把她放坐在自己腿上,又拿嬷嬷送进来的温热巾子给她擦了擦脚。
然后她就裹在她的小被窝里,靠在爹爹臂弯里,睁着一双红通通的泪眼儿,哪里也不肯去了。
她嘴里就哼哼唧唧,只要一有要把她抱走的苗头,就变成了嘤嘤呜呜,随时都准备大爆发。
敖宁着实无奈,便对苏墨道:“今晚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阿梨便睁着一双湿亮的黑葡萄眼睛巴望着苏墨,他还没点头,她就卖尽了可怜软巴巴道:“好不好嘛”
苏墨看她一眼,道:“你睡最里头,盖自己的被子,不许钻被窝,不许越界,能做到吗?”
阿梨用力点头:“能,能。”
苏墨这才将她拎去了他和敖宁的床榻上。
阿梨裹着被子当即撒欢儿似的滚到了最里边,就这兴奋劲儿,哪还有方才的半分伤心之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裙子720795516新书楚河记事求收藏。本文简介三十二岁喜提弟弟的大龄女青年丁薇一朝重生,发现居然回到了2005年的大学军训。她摸了摸兜里的六块五毛钱,很快决定摆脱贫穷的生活,利用超前眼光,写作出版,一书封神!那么问题来了,在挣钱买到电脑和手机之前,她的六块五毛钱,够去几次网吧?...
无垠宇宙,血脉为尊!出生决定一切,超品血脉者,生有神通,移山填海,捉星拿月,十品废脉者,寿不过百,前途灰暗,蝼蚁一生!少年杨帆,七星宗一普通杂役,注定碌碌一生,怎知偶有奇遇,得至宝吞噬,吞无尽血脉,成无上圣脉,无敌天下,谁人不服?...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一个寒门天才,一个残酷的世界,一部不屈的斗战史。拥有绝世传承的少年,为了追寻心爱的女子,从边陲小城踏出。之后一路战胜无尽天才,横扫各路势力,一步步踏足万界巅峰!我不是针对哪个神灵,我是说,诸天所有的神灵,都是辣鸡!...
末日荒土,世宗三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中央皇朝崩坏,各地群雄割据,门派独立。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帮派相互征伐,混乱不堪。天灾连连,大旱,酷寒,暴雨,虫灾,人民苦苦挣扎,渴求希望与救赎。大乱之中,各...
赫敬尧,你快哦,快一点?遵命!男人沙哑的回应,她不得不把放开我三个字咽了回去。婚前,赫敬尧向她保证,嫁给他以后她可以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