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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的话一出,大妈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生怕姜宁没杀过瘾,连忙转身就走。
其他人惊出身冷汗,跟锯嘴葫芦似的,不敢说半句废话。
他们也是糊涂了,管别人闲事做什么。
怕被杀人恶魔盯上,纷纷跟着离开。
可乐挣脱皮带绳扑过来,不停扒拉着姜宁,满脸的焦急跟愤怒,“呜、呜、呜……”
铲屎的,你怎么了?
姜宁撸它脑袋,安抚道:“没事。”
豆豆跟着跑来,满脸着急关心,“姐姐,你没事吧?”
两只的关心溢言于表,不禁让姜宁心头一暖,在这个失序的天灾末世,居然还会有人关心她。
钟家父子惊出身冷汗,“没事就好。”
板砖拍得狠,姜宁担心霍翊深骨头受伤,“你确定没事?”
霍翊深活动肩膀,眼中闪过丝痛楚,“应该、没有大碍。”
瞧着不是很灵活,即使没伤到骨头,软组织挫伤是肯定的。
钟父建议,“我们快回去,要实在不行就去医院。”
药就别想了,但幸存的医生听从政府号召,看病还是可以的,但药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找个有经验的骨科大夫瞧瞧,这样才能让人安心。
霍翊深换了只肩膀扛木头,姜宁放慢脚步在他身后推着雪橇,不时注意他的举动。
受伤了,没跑。
豆豆担心哥哥,擦了擦眼睛,但是没有哭。
回到锦荣小区,郑伟丽三人下楼帮忙搬。
得知霍翊深受伤,不由惊掉下巴。
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受伤?
然而,回来的人谁也没说他是怎么受伤的。m。
张超扫了两眼姜宁,隐约懂了。
东西搬上楼,姜宁跟着进1801,“你把上衣脱了,我检查一下。”
学医才一年,虽然是半桶水,但多少比普通人懂。
霍翊深没拒绝,先把炭炉生上,等屋里暖和起来道,“豆豆,你带可乐出去。”
豆豆懵懂,但胜在听话。
狗子不想走,可铲屎的神情不对,于是低落地离开。
神情尴尬,但霍翊深还是把上衣脱下。
冬天穿得多,连脱好几件,只剩最后一件保暖衣。
身体坐在板正,连手都不知往哪摆。
姜宁同样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拉开他肩膀上的衣服,轻轻按着周围的位置,“有感觉骨头疼吗?”
疼是疼,但好像不是骨头,不时有点抽搐,带着酸麻肿胀的感觉。
“软组织挫伤,估计要养段时间。”
幸好穿得好,否则不骨折才怪。
“我拿点药酒给你按摩,吃消炎药贴膏药会好得快点。”
上次找了不少药,两人都是不缺的。
霍翊深坚持用自己的,姜宁没有勉强,不过他泡的药酒被冻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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