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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湛误会了,以为阮默是介意他牵她的手。
阮默摇头,喉头微哽,“墨湛,你还记得第一次牵我的手吗?”
他一愣,眼底闪过的怅然
他果然忘了!
如果他还记得她,这五年的婚姻生活应该也不会对她那般恶劣了。
“是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我们第一次相遇,”阮默不由低低提醒。
“我二十岁时你就认识我?”墨湛似乎很是意外。
阮默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点头,“嗯,我就是从那时喜欢上你的。”
说完,阮默就看到他脸部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一双黑眸里有什么在翻滚
墨湛生气了!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收不回来了,阮默只能化解气氛的调侃,“怎么你对我的早有预谋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暗光在翻涌,翻涌的让阮默不安,“墨”
她还没叫出他的名字,他忽的低头对她吻了下来,大手紧扣她的头,不给她一点躲开的机会。
这五年他虽然不爱她,可吻她这事墨湛从不吝啬,每次在床上他都会吻的她灵魂出壳,可这次他的吻又似乎与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
有惩罚的狠戾,有温柔的绻缮,还似乎有不甘和强占
阮默被他吻的窒息,想推开他换口气,结果他却吻的更凶,似乎要将她吻死似的,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才停下。
阮默粗喘看着他,“墨湛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她,而是走远接电话,阮默不知道是谁,只是抚了下被他吻到发木的唇,抬腿往外走。
墨湛接完电话回来,一辆车子也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下来,将车钥匙给了墨湛,他载着阮默离开。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下,停在了一幢小院前,红砖青墙的房子透着古韵古味,只是一眼阮默就觉得好喜欢。
“湛湛来了,”阮默他们还没进去,房门打开,一道亲昵温和的叫声响起。
湛湛?
这名字好可爱啊,只是叫这个名字的人太冷了,冷的都与这名字不搭。
阮默偷瞄了眼墨湛,只见他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不适感,也对,他的母亲叫他什么,他都是适应的。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走到了阮默面前,虽然不再年轻,但看得出来很漂亮,墨湛似乎就随了她的长相。
“妈!”墨湛叫了一声,声音难得的柔软。
“这就是儿媳妇默默吧?”墨湛的母亲目光落在阮默的身上,脸上带着慈和的笑。
墨湛看向了阮默,点头嗯了一声,阮默回应的一笑,她知道此刻该叫一声妈,可是这个字她已经陌生了十年,一时根本叫不出口。
“外面冷,赶紧进屋暖和,”墨湛的母亲拉住了阮默的手。
屋里很暖和,因为有暖气,墨湛的母亲给沏了姜茶说是驱寒,看着她忙活,想到她的病,阮默的心特别难受。
“她知道自己的病么?”在墨湛的母亲去厨房的时候,阮默低声问墨湛。
“嗯!”
阮默有些意外,因为从见到墨湛的母亲起,阮默在她脸上看到的都是温暖的笑,完全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在这一点上,阮默觉得自惭形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墨湛发现了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随后又说道:“你的手好冰,是不是冷?”
说完,他直接将她抱起,放到他的腿上,又用大衣把她裹进了怀里,这姿势暧昧的让阮默当即脸都红了,“墨湛,我可没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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