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结果不是跟没人差不多嘛!
庄岩无语地看着前方,心想要是换成国安局,这种行为肯定要被写一大摞检讨书的。
“那咱们怎么办?爬窗户进去?”庄岩提议。
既然说了非常时期需要特别手段,那这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哈哈,不必。”张安鼎笑道,“我们只需去买点东西就好了。”
说完,他朝着路边的小摊子走去。
就像川城早市一样,小贩在地上铺块布卖各种小玩意儿:打火机、皮带扣、缝纫工具箱,有些还摆着香烟和酒,真假难辨。
庄岩看着张安鼎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卖香烟的地摊前,捡起烟盒掂量了几下,“多少钱?”
摊贩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庄岩不清楚当地的物价标准,只见张安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扔在布摊上直接拿走了东西。
“不用找钱了。”他大方地说。
这可跟他平时勤俭节约的形象相差甚远,毕竟在异国他乡还舍得这么大手笔。
庄岩看着手里的香烟调侃道:“前辈,今天够豪气的啊!”
听后辈这么说,张安鼎苦笑一声,“上次差点丢了性命之后我就想通了,活着的时候别把钱看得太重了。”
“俗话说得好:人最惨的是死之前还没把钱花完呢。”
庄岩挑眉,“这不是直接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吗?”
“生活嘛,开心就好。”生怕他又陷入伤心往事中,庄岩搂住张安鼎肩膀,慢悠悠地朝着警局方向走去。
到达警局时已经八点半。
不出张安鼎所料,大门确实被人反锁了。
凑近细听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我们要叫醒他吗?”庄岩问。
“不用,我来处理,你看着就行了。”
话音刚落,张安鼎撕开了烟盒外层塑料包装,抽出两根烟点燃立在门前。
接着轻轻推开门缝,让烟味更快进入房间内部。
“庄岩,帮我抵一下。”
“行。”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小孩子放鞭炮时的姿势,等到烟燃了一半时,玻璃门后面终于出现了浮肿的眼睛——正是熟悉的洛夫斯警官。
见张安鼎成功吸引对方注意后,他拿起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在洛夫斯眼前晃了晃。
“兄弟,多谢你帮忙了。”
从此刻开始,让世界感受痛苦。木叶上空,漩涡鸣人漠然开口,抛出手中漆黑如墨的大螺旋轮虞,无尽光和热迸发,将入目所见一切尽皆夷为平地。一个没有被阿修罗查克拉影响,一个从小和九喇嘛和睦相处,一个从小接受现代义务教育,一个看过整部火影忍者。一个不一样的鸣人的故事。...
她不就想嫁个人吗?怎么就那么难?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千金小姐该会的她一样不少,可年岁已到,竟一个上门来提亲的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那些男人都给吓到了?小姐,梁王府的沐世子来提亲了!唉,算了算了,就他吧,也没得可挑了。得知真相之后,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悲愤,你个黑心黑肝的,还我的桃花!怪不得从小...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欢脱独宠,沙雕撩夫日常四爷你在干嘛?温酒我在想怎么偷偷溜进爷的心里。四爷发什么疯?温酒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四爷太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温酒相思病!这病不思进取,只思你!只有你的美色才能医好我!好想每日摸着你的良心睡觉四爷...
新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她居然自称小骚?正常人谁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看她前凸后翘一张范爷似的狐狸脸,叫什么其实不重要。何况她特别开放,交往没多久便拉着我去招待所,说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哇哈哈,女人半夜拉男人进招待所还能有啥惊喜?准备好全套装备,今晚我就要开副本拿下她一血!没想到这荒僻的招待所中,只有惊悚和恐怖。...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