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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沈落雨舌尖轻抵下唇,泪花连连,“殿下若愿意救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报答殿下。”
二皇子眉目微挑,冷厉地吐出三字,“爬过来。”
如同观赏一个低贱的玩物。
沈落雨并不拿乔,跪着缓慢爬了过去,双手攀上二皇子的长靴、下摆,逐渐往上。
二皇子取下发冠上的玉簪,轻轻挑起沈落雨的下巴,玩味道:“你想做我的女人?”
沈落雨心中一喜,柔软的身子朝三皇子的腿侧贴了上去,“唯殿下马首是瞻。”
二皇子一笑,“可惜本殿下不爱投怀送抱的女人。”
语罢,他的膝盖骨上抬,拂开女人,“但可以给你个效忠的机会。”
*
回家后,沈桑宁并没忘记派云昭去打听贡院的事。
不出一个时辰,就有了结果。
“礼部一位监考官员,在开考第二日因突发恶疾,临时告假回家休养,一回去,竟发现……”
云昭一向淡定,此刻也有些难言,“竟发现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对象还是这位官员的亲弟弟。”
“这等丑事本来是该掩盖住的,可那天突发恶疾的官员,是几位同僚送回去的,就都撞见了。”
“红杏出墙的妻子在面对指责时,突然爆发,言语指责这位官员平日待人冷淡,不懂体贴,还一心公务,两人彻底决裂。”
……
这瓜倒真是劲爆。
沈桑宁听得津津有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她自己的前世今生也挺炸裂的,主要是换亲这件事,她相当于嫁过一对兄弟啊。
这事不能深想,一想就怪怪的。
但是裴如衍呢,他为什么突然话多了?难道是因为听说了同僚的瓜,狠狠代入了?
他冷漠,他一心公务,怕她红杏出墙?
“夫人在想什么?”
她脑子里的主人公倏然登场。
裴如衍的视线看向桌上汤药,也不问什么,端起碗就喝了。
沈桑宁见他微仰脖颈,青色经脉若隐若现,待他低下头,青筋又隐于肤色之下。
“我在想,你是不是怕重蹈同僚的覆辙。”她直言道。
语罢,就见裴如衍重重地咳嗽两声,差点将苦涩的药膳给咳出来。
他皱眉,“别胡说。”
沈桑宁暗自好笑,“哦。”
裴如衍欲言又止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扫,“夫人要不要同我出去走走?”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宁侯最近肥了不少,带它一起。”
沈桑宁点头,和裴如衍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夜风微凉,宁侯耷拉着尾巴跟在后头,提不起劲。
却在进入花园时,亢奋起来,横冲直撞。
“啊!”一道女声响起,显然是受了惊吓。
灯光下,沈桑宁寻声望去,只见宁侯做了坏事般地朝后退,而声源处,是洛小娘。
裴彻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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