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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既然你自己清楚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小九和小白就都交给你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了。”神医子开口。
“前辈要离开吗?”帝凌天询问。
“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谷里的药材我不亲自看着有点不放心。”神医子缓声。
“那您不和卿儿说一声吗?”帝凌天看了一眼树下正在纠正小白姿势的凤九卿。
“不用了,你只需照顾好他们母子就好。”神医子摆了摆手。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分别的戏码,虽然凤九卿也不是那种分别还眼泪汪汪的性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总是不太喜欢那种场面。
“我让人给前辈准备马车。”帝凌天知道神医子的性子说一不二,他不同凤九卿道别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也就没有再多说。“不用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喜欢折腾,你让我一直都躺在马车里我还会浑身不舒服,行了,你就不用管我了,去陪小九和小白吧。”神医子取下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口
,随后缓步消失在走廊深处。
帝凌天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收回视线。
“对,就是这样,腿再弯一点,上半身不要乱动,保持这个姿势。”树下的凤九卿对这边的一切丝毫都没有察觉,注意力全都落在小白身上。
凤九卿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模样,看着她那么一本正经的调教小白,总觉得画面满是违和。
“时间差不多,可以休息了。”帝凌天缓步上前。
“这才练了多久就休息?要知道我们以前训练的时候,吃饭睡觉都要时刻保持警惕。”凤九卿白了一眼帝凌天。
“训练?”听着凤九卿的话,帝凌天眉头拧了下。
“是啊,因为不知道那些人渣什么时候会突然来一个袭击。”想起之前在部队里训练的那些时光,凤九卿觉得她能够安然活到现在实在是生命力太顽强。
“你在哪里训练?”帝凌天垂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凤九卿,他总觉得她的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
“在军队里啊。”凤九卿下意识的回了句,看见偷偷站起来的小白,又立马喝了一句,“蹲下去一点,你站的太高了。”
小白眸光闪了下,什么都没说,又乖乖得往下蹲了几分。
“前辈走了。”见凤九卿并没有往那个话题谈,帝凌天也没继续问。
“你说什么?我师傅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没跟我说?”听到帝凌天这话,凤九卿当即扭头看了他一眼。
“刚刚。”帝凌天启唇。
凤九卿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还找的到神医子的身影。
“那老头也真是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比住客栈还有自由。”凤九卿嘟囔了一句。
“前辈大概是不想当面告别。”
“那好歹也吱一声呀。”
“前辈说他回神医谷了,你若是想他可以随时回去看他。”虽然凤九卿平日都是和神医子吵吵嚷嚷,但是帝凌天知道他们都十分的关心彼此。
“嗯。”凤九卿应了一声,“对了,我师傅离开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帝凌天摇了摇头。
“一句话都没有?”
“没有。”
“那老头是转性了吗?之前他一直都不愿意让我来京城的,我还以为这一趟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抓回神医谷,结果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凤九卿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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