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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雲无奈,耸肩摊手,“时间不够了,太监快来宣旨了,你学不来还不许我上了?”
蕴渊咬着牙,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学不来,不过我一样可以磨他,过程不重要,结果你满意就行!”
芜雲挣扎了一下,看见他顶着莫芸儿的脸对她说这些话,芜雲表示还挺难受的。
“好,那你快去!”
蕴渊翻了个白眼,万般无奈的坐到贵妃椅上,阎鸣同样别扭的坐到另一张椅子上,看着玲瑶身体力行的传授如何做到女人的媚态。
“那个,阎王,你看我,侧躺在枕头上,露出肩头,单手撑着脸,脸尽量挨着肩头,对,视线抬高,直视前方,脸尽量找着肩头,另一只手捏着兰花指,放在腿上,之前猫妖就是这样的姿态在寝殿里,那皇帝多半就是喜欢这样的!”
阎鸣心中万般无奈,可是在芜雲的注视下,他不得不照做,稍微做不到位,女君便是想教训他,阎鸣心中告诉自己,女君高兴便好。
等那皇帝驾崩,下了地府,靠他如何收拾。
芜雲看着莫瑶的指导,不得不说她观察很到位,知晓猫妖之前就是这样的姿态,无论对谁,猫妖都是一副姿态万千的扭捏着身形。
那是天性,皇帝就是好这口。
莫瑶指点得也到位,阎鸣也配合得好。
几句话就能让阎鸣领悟到精髓,做到相似度近乎完美。
然而,蕴渊却是大马金刀的坐着,姿势可谓豪放不已,双手还放在两膝上,一脸的不耐烦。
莫瑶本想教他如何模仿花猫的姿势,可是话到嘴边,就被蕴渊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
“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芜雲无奈,他还有正事呢,磨完皇帝,她还要去找五皇子还有莫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
太监一行人匆匆进来,看见地上凌乱一片,他们的凡胎肉眼看不见莫瑶和芜雲,只是看见寝殿内的二人。
一个姿态妩媚照旧,一个倒是奇怪的紧,可是他只是来宣旨的,不是来关心她们的。
便道,“芸娘娘,香娘娘,皇上宣你们过去呢!”
蕴渊点点,“哦,走吧!”
说着立刻起身,大步流星要走,吓得太监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也抬奇怪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蕴渊不耐道。
太监哪敢说有问题,莫家姐妹刚入宫那个月,被各宫娘娘践踏,就连下人都能踩到头上,被配到粪房当差,可谓是低贱不已。
可是突然有天转性了,在后花园一舞惊天下,皇上就当天就让这对姐妹侍寝了。
三个月时间,宠冠六宫,直逼中宫的架势,现在皇后娘娘都不敢轻易开罪,他们这些小奴才怎么敢质疑什么。
倒是阎鸣,一起身以为可以随意走动了,谁知芜雲推了莫瑶出来,让她教她们走路。
莫瑶随后一步一扭腰的前行,还十分体贴的示范了眼神如何表达。
阎鸣求情的看着芜雲,望她莫要折腾了,可是芜雲翻个白眼,阎鸣只得再次妥协。
蕴渊不肯,芜雲便上前,示意他稍微做做样子,不能变化太大,一会儿该被退回来了。
她本意就是要磨一下那皇帝,出出气,一会被皇帝退货,她才是被气的那个。
蕴渊无奈,只好僵硬的捏着的腰,看起来好不别扭。
太监皱眉,心中惶恐,这两个娘娘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还奇怪?
“备轿子来!”蕴渊走着走着恼了,怒道。
太监只能照做。
第一次,阎鸣对蕴渊是投以感激的眼神。
随后二人坐上了轿撵,被抬去了正殿里。
跟在后面芜雲,抱着手臂,一脸悠哉的跟上去,莫瑶不解的开口道,“女君为何一定要让太子去磨南兆国皇上呢?”
芜雲这就不高兴了,转过头,看着莫瑶,纠正道,“不是本君让他去的,是他自己要去,本君只是想出口气而已,难道你不生气你的两个姐姐被那皇帝弄成这副样子吗?”
面对一连串的炮轰,莫瑶低下头,不敢继续问了,她胆小,这几个仙家,没有一个是她惹得起的。
不做,不问,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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