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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说过今日定能一雪前耻,没骗你吧。”
阳朔背着手,身边是提着还未醒过来的将军,一脸满足的大白。身前是一步三晃,傲气非常,脑袋都快要钻天上的昴日星官。
现在街上正是热闹,路上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四个怀疑的家伙。目中或是嘲笑,或是诧异。
“走,大白,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大白两只大眼星星蹦出,一手拎着将军脖子,一手将阳朔衣袖拽起,“真的真的?阳朔哥哥你要带我去哪?我去过没有?”
阳朔眨了眨眼,一脸神秘,手放唇边,做了个嘘声,神神秘秘的。“等会儿你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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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此刻站在阳朔口中的好玩地方,扑鼻而来的脂粉气和男人带着黄色意味的调笑一同涌出。
门口揽客姑娘们将阳朔团团围起,捏着方巾的手在他身上作乱,娇笑声阵阵。阳朔被姑娘们围的快活,在大白眼中,这帮女人跟见了腐肉的秃鹫无什么差别。若要硬说一些,大概便是秃鹫身上没他们这刺鼻脂粉气。
“厉公子,好久都没来我们这,人家都想死你了。”
“厉公子,待会儿可要点奴家,奴家可是等你等的心都快些枯了。”
“厉公子。。。……”
“厉公子……”
姑娘们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恨不能把阳朔眼睛给掰过来,只看自己。
原本在自己脚边的昴日星官也不知何时扫了过去,脑袋搭在一个姑娘腿上,时不时蹭两下。它翅膀张开,将人家腿给围住,也不怕被踩死。
便是手中提着的将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两只眼睛大开,看着正在吃姑娘豆腐的昴日星官,有些不可置信。
“哎哟哟,厉公子,这阵子可是在忙呢,都不见你过来,我们凋碧姑娘可是念你念的紧呢!”
来人一声团花紫色华服摇曳,走一步甩一胯。手上捏着一只玉柄团扇,发上金饰几乎占满,只能依稀辨出一点头发踪迹。两只手腕行走间微微露出一小段,金玉镯子晃眼的紧。
看着约莫四十左右样子,比之通身的华贵,一张脸倒是有些素,不过略施粉黛。
此人便是这消愁苑的妈妈,林彩儿。
“姑娘们,姑娘们,怎么这么激动?厉公子都快被你们给急死了。松开些,松开些。”
林彩儿挥了挥手中团扇,将围住阳朔的姑娘们给散开。
“哎哟哟,厉公子,我们这姑娘太过热情,给公子你脸上都加了些彩,来来来,妈妈我给你擦擦。”
大白视线随着昴日星官一起,见它跟着个粉衣姑娘进了里面去,赶紧上前将其抓回来。
“果然,只要是个公的,见了母的都控制不住自己。昴日星官,你这个色胚。”
手中的将军咯咯见了两声,大白不懂他们鸡界的话,不过隐约在语气中听出了恭敬意味。
“昴日星官,这小破鸡它对你说了什么?”
大白俯下身子,将耳朵放在昴日星官嘴边,想要从它嘴里知晓方才两鸡交流了些什么。
“它说老大流弊,敢抱人类女子的腿。它前主人抓过一个小姑娘袖子,被狠狠打了一顿,三天都在床上过的。”
将军口中的那个前主人,便是林宇。
大白眼睛翻了翻,将将林宇那欠揍的脸和床上不能自理的家伙联系在一起,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彩儿与阳朔已经进来,便见一个高挑美艳女子脚边站着一只白鸡,手中捏着一只斗鸡,正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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