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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一个公公的一声喝,阿若这才反应过来她得向皇上行礼,先前的不行礼是因为她没穿衣服,可这会儿,她穿的整整齐齐,于情于理她都该向皇上请安的,可她才要跪下,她身边的男人却不动声色的那么一个用力的一拉,让她便跪不下去了。
“不跪。”他低低的小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那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子凛然的气势让她困惑,哀叹,这父子两个就是两头牛,可两头牛斗上了,却偏偏要扯上一个无辜至极的她。
不过,不跪也好,她当然不喜欢跪。
偏厅里的气氛非常的紧张,随时都有火势冲天的可能,阿若轻轻的挣着龙子尘的手,却奈何他握得紧紧的,仿佛是在向皇上招摇她是他的女人一样。
这是难得的机会呀,阿若不想错过,“皇上,臣女包惜若不是不跪,是四王爷不让我跪,臣女请皇上为臣女做主,放了臣女离开这无尘堡吧。”先下手为强,就在两头牛在对峙的时候,她不慌不忙的说道。
皇上挑了挑眉,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当真想要离开这无尘堡?”
“是的。”她轻笑,“皇上是明君,臣女是被四王爷强掳而来的,所以,请皇上为臣女做主。”不管怎么样,先给皇上戴戴高帽子,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真的让龙子尘放了她呢。
她说着,可她身边的龙子尘却无半句反应,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只是那力道却越发的重,仿佛再使劲一捏就能将她的手指捏碎了一样,很痛,她忍着,她挣不开他,又说了这些话,在皇上下旨之前她就乖乖的识实务些吧。
“尘王,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扫向了龙子尘,恨不得要一拳挥过去一样的想要把这个儿子揍醒了。
却不想,龙子尘一点也不急,他笑涔涔的侧了脸望了一眼阿若,然后再转向皇上道:“父皇,儿臣有物证,不是儿臣要强掳她的,是她求儿臣带她来这无尘堡的,这封她的亲笔信就是证据。”他那另一只闲着的手就在说话间向前一送,果然,一张纸笺乖乖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阿若傻了,在上花轿之前那个云惜若做过的所有的事她都不知道,龙子尘手中的那张纸是不是真正的云惜若所写她更不清楚,她看着那张纸,恨不得一下子抢过来撕碎了那恼人的物证,她怎么可能求着他掳来她呢,甚至还……
想想花轿里龙子尘的所为,她恨恨的咬着唇,脑子里千回百转,突然间,她有办法了,她嫣然一笑,“皇上,尘王他胡说,他手上的信一定是假的。”
“高公公,呈上来。”皇上也不理会她,眸光却锁定在那张纸笺上了。
阿若心里更坦然了,心里也轻松了,反正那云惜若的字绝对不会跟她写的一样的,就在高公公恭敬的走过来拿走龙子尘手中的那张纸笺再呈给皇上的时候,阿若朗朗一笑道:“皇上,那信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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