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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鸢尾喂完云邪喝完一碗鸡汤之后,便再也在这个屋子中呆不住了。
外面的阳光十分的灿烂,村民将割好的稻子铺在门口晒着。
可是阳光下的卫鸢尾却绝对通体的寒冷。
云邪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一定看出了什么,不然云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给她听?
这是给她最后的警告吗?
告诉她如果她在逃跑,若是被抓回来的话,那么他便会当着她的面将银笙杀掉。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将她看的如此透彻彻底。
利用她的弱点威胁着她!
卫鸢尾看着面前这一排排用泥土和稻草砌成的房屋,还有那金黄的麦田,碧蓝的天空,偶尔大雁从空中飞过。
三两个村名闲来无事坐在井口那颗庞大的槐树下聊着天,说着家长里短。
日子虽然清苦了一些,可是至少有自由。
可是她呢,她却被云邪的一句话彻底的打入了牢笼中,如同折了翅膀的雄鹰,心中怀着无数的梦乡和憧憬,可是她却哪里都不能去!
“姑娘,今天天气比较好,你能不能帮我送些东西到我娘家去,我娘家就在前面,过了桥,第三家就是!”这个时候刘氏挎着篮子走了出来,看到卫鸢尾站在门口说道。
卫鸢尾看了一眼刘氏,刘氏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一大堆事情,脱不了身,菜要种,山芋要挖,还有油菜也要浇水,可是我娘家又急着要这些油菜秧子,我实在抽不出口,你帮我送一下好不好?”
刘氏害怕卫鸢尾会以云邪做拒绝:“你放心,我就在这屋里做饭,你丈夫有什么事我肯定能照应得来,而且也不远,就在前面,过了桥就是!”
刘氏害怕卫鸢尾不放心,便又给卫鸢尾指了一下路。
卫鸢尾正想出去透透气,离云邪远一点儿,所以便点头答应了。
云邪已经醒了,根本不会有事儿了,所以她也就放心的拿着油菜秧子去送给刘氏的娘家。
刘氏一直看着卫鸢尾的身影出了路口,直到看不到卫鸢尾的身影后,便立刻跑进了厨房,将兑了耗子药的水端进了云邪的屋中。
张大也回来了,则在门口把着风。
刘氏捧着一碗耗子药,看到云邪已经昏迷着,便想也没想,扒开云邪的嘴巴准备将耗子药给灌入云邪的嘴中。
却在这时云邪的眸孔猛然间睁开,眸底满是浓重的杀意和很绝。
不等刘氏惊慌的叫出声来,一只手便已经卡在了刘氏的喉咙中。
刘氏瞪出一双惊恐的双眸,不停的用手怕打着云邪的身体,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云邪眸光一暗,手腕一转“嘎吱”一声,刘氏的脖子便被捏端,而刘氏也随之没了呼吸。
“好了没有?”张大在门外等了许久也没见刘氏出来,不放心的掀开帘子,正好看到云邪端刘氏的场景。
吓的当即两腿就发了软,裤裆一热,一泡尿便被吓了出来:“杀……杀人了!”
张大还没有往外跑,云邪便已经来到了张大跟前,撬开张大的嘴巴,便将那碗耗子药给灌了进去。
张大害怕的浑身发软,根本没有丝毫的还击之力,被云邪灌了耗子药之后,很快就七窍流血而死。
云邪薄削的唇闪过一丝灿白,眸孔中的狠历之色加深。
他正找不到理由将卫鸢尾支开,他们自己倒送上门来。
如果卫鸢尾知道,肯定不会让他杀了他们!
呵,这群刁民,活着又有何用?
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云邪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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