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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看着卫鸢尾就是哈哈大笑,刚刚茫然的神色也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狠历:“哈……银笙的骨灰啊?我天天被关在这里,又出不去,我怎么知道?”
这一句话无疑是将卫鸢尾给惹怒了,卫鸢尾直接将西亚公主给拖到了地上:“除了你还会有谁会动银笙的骨灰?卫官姝吗?她纵然阴险歹毒,但是也绝不会像你这么愚蠢!”
刚走进来的阿彩一下便看到卫鸢尾将西亚公主从床上拖下来,本想上去阻拦,但是看到卫鸢尾的架势,便一下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西亚公主从床上摔落到地上,身上的衣服本就少,在加上身上有不少的伤,西亚公主就这样摔在冰冷的地上,立时痛得西亚公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想要站起来找卫鸢尾算账,但是在毒发的时候西亚公主却已经将身上的力气都花尽了,别说站起来了,就是想要爬起来都十分的困难。
卫鸢尾看到阿彩惊恐的站在原地,眸光中分明有一闪而过的东西。
“银笙的骨灰公主到底倒在哪里了?”卫鸢尾那一双眸子如刀一般射向阿彩。
阿彩惊恐的摇着头,向后退去,却分明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而当回过头的时候,阿彩整个人就像见到鬼一般,一下叫出了声。
慕瑾冷然的站在门口,瞥了一眼地上的西亚公主,眸色中流露出一抹吃惊的神色,转瞬即逝。
这种毒竟然这般厉害竟然将西亚公主折磨成了这幅死样子,恐怕在这样下去,西亚公主肯定撑不过一个月。
“王……王爷……”阿彩在惊叫过后,便立刻捂住了嘴巴,低下头,抖抖索索的站在一旁,不在说话了。
“银笙的骨灰罐是公主拿的吗?”慕瑾的声音分为的凉。
西亚公主一直被关在惠兰殿中,而且被魅毒折磨着,外面还有侍卫守着,西亚公主如果能从惠兰殿走出去的话,那她也不用受这种毒的折磨了。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阿彩将银笙的骨灰罐从偏殿拿来的。
阿彩被慕瑾这么一问,本就抖抖索索的身体抖如筛糠:“奴……奴婢,不知道!”
“西亚公主被禁足在惠兰殿,出不去,不是西亚公主拿的那就是你拿的!”慕瑾的话语冷如冰,强大的压抑气流直袭阿彩。
吓得阿彩一下跪倒在地,慌忙解释道:“王爷与奴婢无关啊,是公主让奴婢拿的……”
阿彩被慕瑾这么一吓,立刻就将心里的实话给说了出来。
果然是西亚公主,这种事情除了西亚公主能做得出来之外,还能有谁?
一个死人,卫官姝压根就不会放在眼里!如果这件事是卫官姝做的唯一原因,那就是卫官姝想要用来设计陷害别人。
“那银笙的骨灰呢?”卫鸢尾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西亚公主,整双眸子就如同无数根利箭般,狠狠的刺向地上的西亚公主。
阿彩跪在地上的身子瞬间就缩成了一团,眸孔中散发出来的害怕和惊恐让阿彩更是禁若蚊声。
如果她说出来,恐怕她就没有活路了。
“银笙的骨灰到底被你们倒在那里了?”卫鸢尾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满眼通红,样子十分的吓人。
阿彩害怕的肩膀直打颤,想说,但是却又不敢说,阿彩也绝非是性格软弱之人,但是此时此景,阿彩却是骑虎难下,不说是死,说了也是死。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慕瑾看着阿彩这幅神情,便知道阿彩一定知道,而且西亚公主绝对将银笙的骨灰倒了,这点儿是毫无疑问的。
对一个人的怒气为什么要发泄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这个人还是死人。
“公主那天毒发之后,对王妃越发的嫉恨,便让奴婢想办法将银笙的骨灰罐偷来……奴婢也劝过公主,但是公主不听,奴婢只得将银笙的骨灰罐给偷来了……”阿彩艰难的张口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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