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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鸢尾微微皱起黛眉,峰峦间拢起一抹愁绪,以前她不肯在云邪面前做戏是因为她认为夫妻之间当是坦诚相待,现在没了这个情分她自然可以抛却所有的顾虑跟云邪逢场作戏,只是她的心依旧有一阵的抽痛。
“主子,男人都喜欢女人服软,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心中的忌惮。”阿青说道。
这些卫鸢尾何尝不知,她叹息一声:“晚上让小厨房弄些王爷喜欢的菜式再准备一坛梨花香。”
“好,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阿青看到卫鸢尾眉宇间拢起的愁绪很想为她挥散,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帮得了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将卫鸢尾吩咐的事情安排妥当。
云邪与殇离骑马回城,一路上满是风尘,到了王府,自有牵马小厮上前来将马牵走栓在西跨院的马棚好生伺候,它们可都是王爷的宝贝。
云邪的脸色并不好,他那双幽暗的眸子冻结着一层冰寒,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玄离见云邪负手而来便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王爷,王妃晚上备好了薄酒和小菜,王爷是否要过去,还是说直接在花厅用膳?”
王妃莫非是想通了?云邪那双墨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流光溢彩,他的唇畔上扬:“自然是去王妃那里。”
云邪正要朝着左边的青石小路迈去,玄离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说道:“难道王爷就这样去?”
云邪这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盔甲,方才他是高兴过头了竟然忘记了自己这一身的脏污。
云邪回到房中匆匆洗了热水澡穿上家常的袍子便疾步朝着偏殿走去。
夜色朦胧,月光皎皎,就连打在他身上的冷风都让他觉得有些暖意。
云邪推开门便见卫鸢尾正站在桌子旁布菜。
她的墨发随意的垂落在腰际闪动着滑亮的光芒,那件普通的水绸衣穿在她身上却散发着令他窒息的诱惑气息,她微微俯身将阿青手中的一盘鱼丝放在木桌上,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领口露出一片细腻的雪白,手腕上也露出一大截雪肌凝脂。
风吹进屋子,火烛晃动,卫鸢尾被烛火拉长的影子也在墙上晃动,一切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和谐,但是却恍惚的有些不真实。
云邪心中一动,他上前从背后将卫鸢尾抱住,识趣的退了下去。
卫鸢尾轻轻的拍打了一下云邪放在她小腹上的大掌,她娇嗔道:“我有些饿了,王爷莫非是不想让我吃饭了?”
这声音柔媚婉转,几乎要将云邪心中所有的不悦抚平,他声音低哑道:“本王会喂饱王妃。”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触摸着她滑腻如绸缎的肌肤。
卫鸢尾的身体一颤,她处于本能,猛然用力扣住了云邪继续上移的大掌。
云邪眼眸中的**退去,那双黑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冰霜,她既然这样的抗拒自己,为何还要像自己示好?
卫鸢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于强烈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转身伸出两条玉臂缠绕住云邪的脖颈:“王爷这是在惹火烧身,若是臣妾把持不住,那可是要了王爷的命。”
云邪眼眸中的冰寒消散,他想到了卫鸢尾身上的毒,他将卫鸢尾往自己怀里送了送:“王妃放心,本王会尽快找到宁折颜,本王会不惜一切代价为王妃换得解药。”
“王爷,这饭菜再不吃可就凉了。”卫鸢尾娇嗔道。
云邪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大掌从她的身上移开。
看到美人顾盼巧笑,云邪一扫心头的阴霾多吃了几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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