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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洱,跟我来!”朱君兰从电梯里走出来,冷冷的盯着宋云洱厉声说道。
“云玺呢?”宋云洱直视着朱君兰,并没有在她的身后看到宋云玺的影子,也没看到宋立新。
朱君兰阴恻恻的盯着宋云洱,凉凉的一声嗤笑,“宋云洱,你要搞清楚现状,现在并不是你主导!那小智障在我手里,你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对他做出什么!”
“你敢!”宋云洱恨恨的瞪着朱君兰。
朱君兰却是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宋云洱,你要想见那小野种,就跟我进包厢!”
说完又是阴森森的斜一眼宋云洱,迈步朝着预订好的包厢走去。
宋云洱恨恨的一咬牙,只能跟上去。
包厢里,并没有宋云玺。
倒是坐着宋云蔷。
宋云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在看到宋云洱的那瞬间,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
“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朝着宋云洱走过不,“啪”的一下,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宋云洱一脸上。
“贱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宋云蔷的嘴里响起,“这一个巴掌,警告你,别对钟饶有非份之想!五年前是,五年后也一样!敢威胁我,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宋云洱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宋云蔷的这个巴掌昴足了劲打的。
“啪!”
宋云洱反手一个巴掌还在宋云蔷的脸上。
“宋云洱,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宋云蔷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恨恨的瞪着宋云洱。
宋云洱抹去嘴角的血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为什么不敢!”
“啪!”宋云洱的另一边脸颊又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
“宋云洱,你再敢动小蔷一下,我加倍在宋云玺那个小野种身上要回来!”朱君兰一脸阴狠的盯着宋云洱,一字一顿说道,“你现在可没有跟我们叫板的资格!”
“我弟弟在哪!”宋云洱恨恨的盯着朱君兰。
朱君兰勾唇冷笑,“你放心,他现在有吃有喝,死不了!但是……”
话峰一转,一脸狠厉的凌视着宋云洱,“如果你不听话,觊觎一些不是你的东西,那我就不保证了。”
宋云洱深吸一口气,“想要我做什么?”
宋云蔷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扬手朝着宋云洱的脸上又是一个狠重的耳光,“打我,宋云洱,你这个贱人,信不信我找人轮了你!”
宋云洱连着被打了三个耳光,脸颊一片火烫,嘴角两边有血渍。
双手紧握成拳,但是一想到宋云玺在她们手里,那一抹恨意,她只能压下。
“把这个签了!”朱君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又丢一支笔,命令般的说道。
宋云洱看一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股份转让书。
宋氏集团,宋云洱占有15%的股份,那是当年母亲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转给她的。
这些年来,为了她手里的这些股份,他们明里暗里的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非要把股份占为己有。
但是,宋云洱从来没有让他们得逞过。
宋氏集团,当初并不姓宋,而是姓丁。
是宋云洱外公家的产业,是她母亲丁净初的嫁妆。
当初宋立新不过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凤凰男,为追丁净初,可谓是花样层出不穷。
丁家就只有丁净初一个女儿,当时的宋立新也是伪装的太好,就连丁老爷子那样的人都没有看出他的野心来。
那时候,他对丁净初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但是,在丁老爷子过世之后,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他不止将丁家的产业据为己有,甚至他在农村已经娶妻生女,只是因为还没到法定年龄,没法领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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