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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齐光回过头,不服气地说:“什么姐姐,这是妹妹,她比我小一个月呢。再说,我道什么歉?”
“不是你把她惹哭的?”
“当然不是!”贺齐光看向南阮,“对了,南阮妹妹,你为什么哭?”
南阮嫌丢脸,否认道:“我什么时候哭了?”
贺齐光还想说话,可被堂哥瞪着,“切”了一声,扭头走了。
贺宪看向南阮,问:“他没惹你?”
见南阮摇了摇头,他又问:“那你哭什么?”
南阮垂下眼睛,不满地小声嘀咕:“不是说了吗,我没有哭。”
贺宪弯了弯嘴角,坐到了她的身侧。四月的阳光温和又明媚,两个年轻人却满心阴郁,他们在一起坐了许久,谁也没开口。不过情绪差归差,有贺宪陪在一边,南阮渐渐地也就不伤心了。
……
隔天是周末,南阮吃过早饭正要去自修室,池西西来了。南奶奶觉得池西西可怜,嘘寒问暖了好半天才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南阮姐姐。”
“南阮?”以为小孙女学会自己交朋友了,南奶奶既意外又高兴,“她在二楼,你上去找吧。”
南阮没关门,听到敲门声,回头看到池西西,十分意外。南阮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池西西有点怯:“你好,我哥哥让我来找你,他说他在体育馆外面等你。”
“现在吗?”
“嗯。”池西西还没平复过来,整个人呆呆的,顿了顿才说,“那南阮姐,我走了。”
南阮对家属院的女孩子向来敬而远之,可昨天看到池西西那样伤心,心生怜悯,拿起桌上的巧克力,递给她说:“谢谢,请你吃糖。”
池西西走后,南阮收拾好书包就去体育馆了。她到了地方才发现,池西西口中的“我哥哥”是贺齐光,而不是贺宪。
“是你找我?”
“对啊,你背着书包是准备去看书吗?”
“嗯,快考试了。”
“高考复习很紧张吧?你少看半天书,我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去哪儿?”
“你去过游戏厅吗?”见南阮摇头,贺齐光说,“我就知道你没去过!我知道一个特棒的游戏厅,我带你抓娃娃去,抓不到十个请你吃午饭,抓到了你请我吃。”
南阮立刻拒绝了,可贺齐光脸皮厚,软磨硬泡就是不准她走。他虽然有点话痨,但人并不讨厌,还挺有趣,南阮没抓过娃娃,也没去过游戏厅,一时好奇,就跟他走了。
“你家今天也有很多人吧?你哥在不在忙?咱们要不要叫他?”
“叫他干吗,那种快二十岁的老头子,跟咱们有代沟。”
“喂!你怎么不说话?”因为对方是贺宪,南阮一开口就霸道上了,然而她自己并没发现。
“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你在家吗?”
“在。你呢?顾曜送你回来的?”
“刚到家不久。”
贺宪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他心里堵得厉害,干脆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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