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存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强压着火气说:“朕这不是来赏赐你们了吗?这些金帛——”
“晚了,陛下。”老兵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太晚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太晚了。”老兵抬起头,李存勖这才发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有泪光,“上个月,我家里托人捎信来,说我娘病了,没钱请大夫。我跟营里请假想回去看看,营里说军情紧急不准假。我没办法,只能到处借钱,可弟兄们都穷得叮当响,谁能借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起来:“五天前,又有人捎信来,说我娘已经饿死了。”
营地里安静得可怕。
“我娘饿死了。”老兵重复了一遍,眼泪顺着脸上的刀疤滑下来,“我跟着陛下打了二十年仗,立过多少次战功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我娘饿死了。”
李存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陛下,您现在拿这些金帛来赏我们。”老兵指着那堆金帛,忽然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我娘已经死了!死了!再多钱财又有什么用?能把我娘换回来吗?能吗?!”
这声嘶吼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李存勖心里。
他站在那儿,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营地里开始有人低声啜泣。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片成片的,像一阵压抑了很久的闷雷。
老兵抹了一把眼泪,忽然单膝跪地,抱拳拱手:“陛下,臣王铁柱,从龙德年间就跟着您,今年五十有七,身上刀伤十三处,箭伤七处,功勋十二转。今天臣把军籍交还,这兵,臣不当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营地外走去。
“站住!”李存勖终于回过神来,“你要去哪儿?”
老兵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去找李嗣源。”
“你——”李存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叛唐!”
“叛唐?”老兵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哭是笑的表情,“陛下,是唐先叛了我们。”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李存勖看着他的背影,想要下令拦住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营地里又有几十个士兵站起来,沉默地放下军籍木牌,沉默地朝营地外走去。
一个。
两个。
十个。
一百个。
像雪崩一样,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离开。
王全斌站在李存勖身边,脸色灰白:“陛下,您看,这就是军心。”
李存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曾经跟他出生入死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场仗,还没打,他就已经输了。
那些离开的士兵,会投奔李嗣源,会成为攻打洛阳的先锋,会用他们曾经为他杀敌的刀剑,反过来对准他。
他想起十年前攻破汴州的那一天。那时候他站在汴州城头,看着城下跪伏一地的降兵降将,心里是何等的豪情万丈。他以为自己就是天下之主,以为自己建立的后唐能传千秋万代。
可十年后的今天,他站在洛阳城北的军营里,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十年前他赢得有多辉煌,今天就输得有多惨烈。
“陛下。”王全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回宫吧。”
李存勖木然地转过身,朝营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堆金帛。
那些金银绸缎还堆在那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没有一个人去拿。
它们就像是这个王朝最后的体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一钱不值。
叶凌天,神秘部队退伍军人,为了给妹妹凑集五十万的治疗费用不得不给三元集团的千金小姐李雨欣当贴身保镖。且看经历过太多生死的铮铮硬汉叶凌天如何在这个繁华都市里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不平凡的路来。...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爽文宠文,1v1,女强男强!初相见,薛夕被迫对这个充满危险的男人一见钟情,不谈恋爱会死的她只能主动出击我有钱,也很能打。做我男朋友,我罩着你...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夜改变了一生。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再从盲人按摩女变成了未婚妈妈。后来,那夜的男人腹黑回归,她成了他眼中的猎物,再也逃不脱。那时她方知,她的缠绵只归他所有,有些缘份,注定是在另一个错过中许了轮回。...
她被小三陷害进错房睡错人,招惹上腹黑又护短的男人,从此开启宠上天的霸道模式。新婚丈夫不信她,男人直接开天价让她离婚,还对渣男说从今天开始,你得乖乖管她叫舅妈男上司对她图谋不轨,他直接吩咐那只手给我碰的,就把那只手给我废了!她回家抱怨上班太辛苦,他直接搂过来,宠溺地说道正好回家给我生孩子,一个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