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
杨光远有个儿子叫杨承祚,二十来岁,读过几年书,心里还有点忠君报国的念头。这天晚上,他听说父亲在假山会客,又见那客人行踪诡秘,便留了心。等宴席散了,他拦住了张从义。
“张先生,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告诉我。”杨承祚脸色发白,“我爹是不是和契丹人有来往?”
张从义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公子,这话可不敢乱说。”
“你就说是不是。”
张从义犹豫半天,叹了口气:“有些事,公子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就是了。”杨承祚握紧拳头,转身就走。
“公子哪里去?”
“我去找爹问个清楚。”
张从义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了杨光远的书房。片刻之后,书房里传来父子俩的争吵声,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有一两句飘出来。
“爹,你这是拿全家人的脑袋当赌注!”
“你懂个屁!你以为朝廷那些大官就是干净的?他们只是还没轮到这一步。这年头,忠臣值几个钱?你爹我刀口上舔血,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给你留个前程!”
“契丹人真能成事?他们来了,烧杀抢掠,老百姓怎么办?咱们平卢的父老怎么办?”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没见过石敬瑭怎么起的家?给契丹人当儿子,照样坐龙椅。等契丹人走了,我再把他们赶出去,天下人还得叫我一声英雄。”
“可是……”
“没有可是。你给老子滚回屋睡觉去。再敢多嘴,我打断你的腿。”
杨承祚被轰了出来,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月亮。青州的月亮跟开封的月亮是同一个月亮,可他觉得,这里的月亮冷。
五
赵廷翰在平卢待了七天。这七天,他明里核查粮草,暗里把杨光远的布防、粮仓位置、与北方的往来摸了个大概。他每晚回到驿馆,都会在灯下写密报,写完了再抄一份,一份缝进衣角,一份藏在随从的鞋底。
杨光远派去盯梢的人回来报告:“赵主事白天到处转,晚上就写信,写完了就睡,没什么异常。”
杨光远问:“他写了什么?”
“小的不识字,只看见纸上密密麻麻,像蚂蚁搬家。”
杨光远急了:“你倒是偷一张回来啊!”
“节帅,那赵主事写完就把纸叠得豆腐块一样,塞进贴身衣兜,小的实在下不了手。”
“没用的东西!”杨光远骂了一句,转念一想,又笑了,“算了。他写什么,朝廷现在也没心思看。北边打得紧,听说杜重威在魏州闭门不出,折子雪片似的飞。石重贵那小子,这会儿顾头不顾腚,哪还管得了我平卢。”
张从义在旁边说:“节帅说得是。不过咱们还得做做样子,别让赵廷翰抓得太实在。万一他回去乱说,朝廷虽暂时不动,保不齐秋后算账。”
“做样子还不简单。”杨光远挥挥手,“明天你带他去海边盐场转转,让他看看平卢百姓多苦。再看几座破粮仓,里头发霉的谷子,就说那是仅存的军粮。他要是还不信,就让他去问城东的百姓——谁家里有隔夜粮,我杨字倒着写。”
张从义苦笑:“节帅,城东百姓现在看见官差就关门,哪有敢说话的。”
叶凌天,神秘部队退伍军人,为了给妹妹凑集五十万的治疗费用不得不给三元集团的千金小姐李雨欣当贴身保镖。且看经历过太多生死的铮铮硬汉叶凌天如何在这个繁华都市里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不平凡的路来。...
离玄武门之变只有三天了,秦琼却打算做个国之纯臣不参与其中,秦琅高呼这不是坑他吗?送上门的从龙之功怎么能不要,等事成之后再功成身退也不迟。 到那时, 做...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
远古年间,天地巨变,神州九分,鼎足而立。这里百家争鸣,群星璀璨。肉身仙灵神通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一步问鼎天下,走向人道巅峰。...
太后废长立幼是哀家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昏君,哀家要废了你。摄政王错失皇位,尽心尽力辅佐换得挫骨扬灰,昏君,我要篡位做明君。顾娴昏君,你无情,你花心,我要嫁你叔叔,做你婶娘。温柔自带锦鲤体质,集万千宠爱,吸干昏君运道。昏君朕太难了。温暖战地记者现场吃瓜。总结最落魄的我遇见最好的你,若你求一世安稳,那这盛世...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