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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殊仔细考虑,经过一番的计较,他认为程锦的方案可行。更何况,黄老热最近也尸位素餐、不思进取,金兰殊也有点看他不顺眼了。
另外,金兰殊考虑到露丝这个“间谍”应该还是会继续做事情的,可能还是冲着“旮旯”礼服来的,因此,金兰殊就让派了露丝陪黄老热去吴郡跑工厂。
同时,金兰殊也没有透露程锦也在设计礼服的消息。
“我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金兰殊对宋风时说,“看看周翊翊还能爆什么阴毒。”
宋风时却道:“我就不懂了,既然你认定了露丝就是内奸,为什么不立即将她翦除?”
“以前是‘我在明,敌在暗’,那是步步惊心。但是呢,现在是她在明处了,我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信息差呀。”金兰殊自得地说。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尽管,知道程锦在设计礼服的人,公司里就只有程锦本人、宋风时、金兰殊以及欧文,这几个人都不太可能泄露消息。
然而,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呀。
那就是何玉容本人了。
何玉容会来量尺寸和试衣服,在这期间,她就发现黄老热不见了,换了一个新人。
“你是谁?”何玉容打量着程锦,“脸挺嫩的。”
宋风时在一旁笑着说:“哦,这是程锦,是宫廷绣程家九代单传的传人呢,手艺很好的。我们很认真聘请的艺术家。”
“哦,”何玉容微微颔首,“行吧。”
在何玉容离开之后,欧文跟何玉容确定了一遍,他们的合同是规定了保密的义务的,关于礼服的事情是不可以泄漏的。
“我知道了。”何玉容淡淡说道。
但事实上,何玉容并没有太把这个“保密”放在眼内。更何况,她一直看宋风时和金兰殊不顺眼。黄老热呢,这个人会拍马屁,能逢迎,倒是对何玉容口味的。
于是,何玉容当晚就回去跟黄老热发信息,说:“怎么你不干了?换了个新人给做衣服?”
黄老热闻言大惊失色,连夜打了电话给金兰殊问怎么回事。
金兰殊也挺头痛的,只说:“那个女人真的靠不住!”
说着,金兰殊便答:“你知道我,什么时候都准备两套方案的。”
黄老热笑着问:“我知道,金总总是有备无患的,但是呀,程锦是我的手下,你提拔他,按照公司流程,也该跟我说一说吧?”
“嗯。”金兰殊笑了,“我做事还要跟你说一说?”
黄老热被噎着了,心中骂娘无数。
之前,黄老热都是敷衍交功课的,这么久了在金兰殊手下都无风无浪,现在忽然跑上来了一个年轻人,爬他的头。他当然不忿。
也是因此,他又燃起了斗志,开动脑筋,不日就从吴郡赶了回来,说自己已经想到了关于丝绸质量的解决方案。
对此,金兰殊还是有点意外的,他以为黄老热的脑子已经生锈了,没想到,踢两下还是可以用的。
“哦?说来听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金兰殊问道。
黄老热便说:“其实吴郡那边也不是所有丝绸都不行的,只是加工的技术不好,所以素缎、素纱这些质量是没问题的。我的方案是用素纱做一条白色的礼服裙子,然后在裙摆上做仙鹤刺绣,很飘逸的。”
金兰殊听着,又接过了设计图稿,觉得确实挺飘逸的,便点点头,说:“那你试试做一下。”
另一方面,金兰殊怕露丝在这个礼服上搞事情,便安排她到另一个项目上协调工作,同时也有派人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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