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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沙最喜欢出什么货,高货。
高货里。
什么货最出名。
玻璃种。
而莫西沙,是赌性极大的一个场口,也是容易出玻璃种的场口。
如果今天我能赌到一块玻璃种,一万变一百万,就简单得多。
以小博大容易了,一百万再融资和莫老板他们斗一斗,用莫老板的人脉在这里搞定一块大原石,我想做的事可能就真能做到。
世人都知道,莫西沙通常是糯化底到玻璃底,出起胶和起荧的翡翠。但赌莫西沙的场口,有一个走偏门的办法,老舅曾经告诉我,莫西沙的场口里,会分出来一个小场口。
小场口很特殊,是一个小山丘,里面的高货不容易流出来,叫做玻璃贡,极其容易出玻璃种。因为容易出玻璃种,这个小场口的利益争夺就更大。九十年代的时候,老舅刚来缅北,就在莫西沙干过,他没去过玻璃贡,也没那资格。
玻璃贡这种大利益的场口,老板基本只会放自已的亲信进去。
但即便是这样,曼陀哥的亲信们,最后还是因为钱发生了变故。双方厮杀,无穷无尽。
老舅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直摇头。他说越是贫穷的地方,人性里带着的劣根越多,但真正的劣根永远都是和钱沾边的。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贪婪,越是吝啬,越是小气。
只有有钱人,才会为了钱手足相残,杀妻弃子。
他亲眼见过,一辆卡车开进玻璃贡,第二天早上,那辆车上全都是尸体,就连卡车的轮胎上都是血,都是人的肢体。
那种可怕的场景,无法想象。
而如今,流传在外面玻璃贡的货,更是少之又少,不少人为了自已的原石好出,都会打出玻璃贡的名号。
“老大,怎么了?又要看上的了?”李军在我一旁,推推我,兴致十足的问我。
显然,这家伙已经演戏上瘾了。
“是啊。”我吐了一口浊气,却发现很难伪装下去。
对玉石的感情,就好像是对人的感情一样。很难藏,在喜欢的人面前,你藏不住喜欢的,真正喜欢的人看她喜欢的人,都是带着星星眼的。
刚才那些原石我能放,这一块红沙皮,我绝对不能放。
可红沙皮因为外形的原因,极难隐藏。一旦我看中了那块红沙皮,只要一个眼神,八字胡的贪婪就会跟上来。
会跟上来!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眉头紧蹙,只有咬咬牙,说:“都不是什么好货。”
语毕,我拍了拍李军的肩膀,把钱从手里偷偷塞进李军的裤兜里。一万块钱,即便是我的手法再怎么高明,李军也能感觉到。
李军手踹在兜里,对我破口大骂:“妈的,你是不是有毛病!”
“刚才那几块原石,不都挺好的吗?你他妈一个怂包,不敢买!”
“在这看一晚上,能赚到钱吗?草啊,你别忘了我们是从内地来的,就为了赚钱,不是和你来旅游。
行,你不买是吧,老子自已来。”
我也骂道:“你他妈懂不懂?刚才胡子哥开那块,不就是我看上的吗?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李军又骂道:“你眼睛不错?我可去你妈的吧。后面不是全都开黄了,得了,你他妈一边玩去。”
我也懒得理李军,带着白种人走开,说:“不用管他。”
好在白种人懂点中文,也知道我才是他真正的雇主,转身便和我走了。
我走后,八字胡便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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