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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约见许萌心,要的就是她一句话,现在许萌心已经同意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安夏说一句:“等搞成事情后,咱们姐妹好好坐一起醉一回。”
许萌心起身说一声:“好。”
安夏拉着许萌心的手诚挚的说:“以后再见面就不要客气了,咱们姐妹相称吧,你和宁宁都喊我姐姐,好吗?”
许萌心当即说:“好。”
丁宁宁却心存芥蒂哼了一声,安夏也不在意,看着两女起身而去,才拉着常乐重新坐下,商议夺回公司的具体细节。
安夏在公司还是有几个心腹的,她对常乐说,关键是保密,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回美巢。
常乐这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好苦着脸听她安排。
该说的话都说完后,常乐和安夏分手,她回家,他则直接到环艺公司。
上楼走到许萌心办公室门前,常乐捂着耳朵小声嘟囔一声:“妈的,你又要遭殃了!”
然后推门小心翼翼的进去,看见许萌心证埋头签发文件,就坐在沙发上故作镇定闭目养神,等到耳朵一疼赶紧睁眼,许萌心咬牙切齿的嘴脸,已经抵着他的眼睛了。
常乐叫一声:“老婆饶命!”
许萌心恶狠狠的说:“好你个常乐,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
“我,我没有呀!”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乐龇牙咧嘴的说:“丢开耳朵,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许萌心这才丢开他的耳朵,常乐把前天做噩梦开始,然后给安夏打电话,之后她约他吃饭的情况都说了一遍,着重说安夏喝醉后哭诉自己的遭遇,竭力渲染赵章的歹毒手段,还有赵章不但从安夏手里褫夺美巢公司,而且多次加害安夏,把许萌心听的又是瞪眼握拳愤恨不已。
有效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后,却是她忽然问他一句:“昨天晚上你在哪里,是不是和安夏睡一起了?”
“没有啊!”
我大呼冤枉,许萌心一把掐住我身上一块肉,恶狠狠的说:“叫什么叫?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说着抓住常乐的一条胳膊,当真一口咬下去!
“啊!”
常乐疼的一声惨叫,许萌心却一点不心疼他,对他叫唤一声:“说,你们一晚上搞了几回?”
常乐哭丧着脸说:“老婆,这是在办公室,招人来看了影响很不好是吧?咱们回家说话去好不好?”
许萌心丢开他,拿手机打个电话,丁宁宁当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许萌心对她叫一声:“走,回家去审他!”
丁宁宁一跺脚:“好!”
出门下楼坐进车子,常乐赶紧一脚油门就跑,到家上楼进屋里,许萌心还没发作,丁宁宁已经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对他呵斥一声:“老实交代!”
常乐委屈的对许萌心说:“我已经老实交代一回了,还要再交代一回呀?”
许萌心横他一眼对丁宁宁使个眼色。
丁宁宁一步上前,一蹦之下屁股已经落在常乐肚子上,把他墩的闷哼一声叫唤:“我草啊,尿都被你墩出来了!”
丁宁宁大马金刀跨坐在他身上,叫嚣一声:“说!”
妈蛋的,老子是不想对你下手,不然的话,稍微动弹一下,你已经被老子压在下面了。
看着丁宁宁的俏脸,常乐嬉笑一声说:“再往下坐一点就好了。”
丁宁宁一愣立刻明白,看了许萌心一眼,气愤的说:“怎么办他?”
许萌心说:“打!”
丁宁宁立刻粉拳举起来,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胸上。
虽然打的一点也不疼,常乐还是“嗷嗷”的叫唤,许萌心喝一声:“停,让他说!”
常乐只得把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和安夏睡在一起,而是和她一起去捉奸,然后把赵章痛打一顿的全过程,分毫不漏的都说了一遍,听的两个女孩瞪大了眼睛,对他同时一叫:“你确定赵章没有被你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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