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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乔治笙原本在嫌弃药的目光,幽幽的抬起,落在了宋喜脸上。
宋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内心戏已经足够演一集电视剧,落到现实中,她只能努力勾起唇角,用笑容掩饰尴尬,“有些人是天生怕苦,我也有怕的。”
我怕你。
宋喜是真怕了乔治笙,尤其他不说话光盯人的时候。她好怕他突然出口伤人,虽说最近两人的对话尺度,都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但她对他,始终没有安全感。
乔治笙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忐忑,到底是没有开口回击,沉默数秒,出声说:“会吃药没什么好显摆的,显摆你是药罐子吗?”
宋喜心底松了口气,这话还行,不算难听。
为了转移话题,她起身道:“你等一下。”
她离开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超市的购物袋,等到再坐下的时候,从袋子里面一样一样的掏出:巧克力糖,奶糖,水果糖,牛轧糖,冰糖,口香糖……最后,一盒大到离谱,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宋喜献宝似的把跟药罐子一边大的棒棒糖盒摆在最中间,眉眼间尽是温暖柔和的笑意,“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本来还犹豫要不要都买,正好不远处过来一个小男孩儿,非嚷着他妈买糖吃,他妈骗他说糖卖光了,他就指着我这个棒棒糖塔耍赖,我当着他的面儿把整个糖塔都放进我购物篮里,你知道他当时的眼神有有多绝望吗?哭都不会了,我差点儿没笑出来。”
宋喜是单纯的因为这个糖塔很漂亮,买到很开心,所以笑容中都透露着小狐狸般的得意。
乔治笙隔着桌子看着她,一瞬间,他恍惚觉着五彩的棒棒糖在发光,不然她脸上的笑容怎会如此斑斓?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在自己面前笑得这般开心,关键不是装的,他知道她很会演戏,在外面如有需要,她能笑得更开心,可都是假的。
这次是真的。
忍不住,乔治笙薄唇开启,出声说:“跟个孩子抢东西,你也好意思?”
宋喜眸子微挑,“怎么不好意思?比起他,你更需要这个。”
其实她话里带着揶揄,可乔治笙却不可抑制的心跳紊乱,指尖也触电似的麻了一下。
别开视线,他不确定宋喜这算不算在勾引他。
宋喜没注意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正高兴地炫耀其他战利品——蜜饯跟果脯。
她看了超市里的蜜饯和果脯,不知道新不新鲜,想想还是特地打车去了夜城一家卖这种东西的老店,打车的钱都快比买东西的钱贵。
她没有特意跟乔治笙说明,倒是乔治笙眼尖,一眼就认出果脯盒子上的标记,这家店距离她上班的位置,打车最少四十分钟,跟翠城山又是相反方向,就为了这么点儿东西,她也不嫌折腾。
宋喜道:“等药熬好了,我给你加一点儿冰糖,你尽量一口气喝了,然后吃块儿蜜饯,实在不行再含块儿糖,这里这么多品种,基本市面上卖的我都买了。”
别再说没有你喜欢的,宋喜暗自补道。
乔治笙看着她面前小山般堆满的各式糖果,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刹那间被人猛戳了一下,说不上是甜蜜还是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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