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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厌烦,只是单纯的不想。许红妆在心里暗暗的纠正,她倒是想要厌烦,可这本身的心思不容许啊,见到他的时候总是能莫名的悸动两下,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你整日的空手来此倒是好意思。”事已至此总不是还要继续跟他对着干,许红妆只好勉强的和他聊起天来,“我看着书里那些少年郎去看姑娘都要带着一些礼物去的。”
“书里所写的大多都是互相爱慕的。”秦元墨指出紧要的一点,却并未深入,而是就此打住地道:“写的是不错,我那里也有几本好看的,你可有兴趣?”
“没有。”许红妆拒绝的果断,“我现在不看那闲书。”
这院子虽是不大,好歹也种了那么两棵树,放了几个小盆栽,秋日的时间里菊花已经在努力地开放了。
秦元墨在这院子里扫视一圈后评价道:“院子不大,东西倒多。”
“这你也要管?”许红妆不服地盯着他。
“我不是要管,只是怕你无聊而已。”秦元墨应是习惯了许红妆这时时恼怒的模样,平静地从宽袖里搜了搜,然后取出一物递给她,“专门给你带的,我记得你儿时很是想要这个。”
原就奇怪他今日怎么穿的如此文人雅士的模样原来是为了藏东西,这一身的宽袖大长衣显然不是很适合他的风格。许红妆随意扫视一眼他身上衣物,紧随着看向那手中东西。
忽的扬了些微眼角,“这东西……”话里有些激动。
“供你解闷刚好。”秦元墨垫了垫手上的东西,长长的眉宇稍稍一扬,“试试看。”
一块手掌大小的板子里有好些长短不一的小板子,而这些板子是可移动的。
她曾经在智能的板子上玩过这种东西,名字叫做推箱子,而这里应该叫做华容道,不过是被简易化了,有一条是红色的被藏在最里面,出口则是最右边。
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与之前有些相似的东西,而许红妆此前也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纯木头做的,当即是有了些兴致。
不客气地接过那板子,手指头刷刷两下成功了。
她想起道:“这东西太简单了。”
秦元墨自是知晓这东西简单,只是看她是第一次玩故而弄得简单了一些,如今见她这般熟络模样倒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所以接过她的板子往里面又塞了几块小板子,“玩好了这个,我再给你个难的。”
“难的我能找得到,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奖励没有。”许红妆看到这东西心里对秦元墨的不喜欢已经降低了许多,此时更是满眼都是这玩意儿,手指灵活的在板子上滑动着。
秦元墨见她这专注的模样朗声道:“请你去石武楼吃一顿如何?”
这话很有重量,许红妆猛地从板子上惊讶地抬起头,话音里都带着可听出来的惊意,“你要请我去石武楼?”
石武楼她至今为止可也只是听到还从未去过,只听说那处东西好,地方好,景色好,哪哪都好,是个人人都想去的好去处。
她早就有心思去了,不过是一直没存够钱才耽搁了而已。
“可是喜欢?”她的这副模样看着就是喜欢,秦元墨唇角一抹带起了两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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