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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痛得眉头紧锁,身体本能的想躲闪。
却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用带着浓重樱花口音的英文娇嗔讨好:“oh,John,notsorough,peoplearewatching……”(哦,约翰,别这么粗暴,有人在看呢)
另一个光头白人哈哈大笑着。
油腻的手掌在另一个樱花女人的超短裙下。
动作下流至极。
那个黑铁塔般的壮汉更过分,捏着第三个女人的下巴,逼她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女人苍白的嘴角流下。
浸湿了胸前本就单薄的布料,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女人们脸上陪着僵硬的笑。
身体却绷得死紧。
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像被抽走了魂儿的玩偶。
那边粗鄙又带着赤裸裸暴力压迫的嘈杂动静。
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由美子的耳朵里。
那些同胞樱花女人卑微讨好的樱花口音英文,那些被当众肆意玩弄,毫无尊严可言的画面,让她脸色瞬间不好了起来。
我见状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正常,金三角嘛,黄赌毒是特产,哪国的人都有,这种事不新鲜。”
我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弧度。
目光扫过那几个大兵。
“不过挺奇怪啊,樱花和棒子的妞儿,好像天生就喜欢往美利坚大兵裤裆里钻?你们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什么特殊癖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随后无奈说道:“这种想法,在当初驻军的时候就有了,我只是没想到……在金三角,这种……还在上演。”
阳光下的短发泛着金光,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败。
我对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樱花人的软骨头,也是常态了。
老板端着几盘刚烤好,还滋滋作响冒着油泡的肉串和腰子,小跑着送到我们这桌。
脸上堆满了歉意和藏不住的紧张。
他压低声音飞快说道:“兄弟,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先给你们上点,垫垫肚子,那边……那边那几位爷……”
他紧张地朝雇佣兵那桌飞快瞟了一眼。
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是缅西李家军的!真惹不起啊!子弹不长眼!我先紧着他们伺候,不然小命不保啊!啤酒在那边冰柜,您受累自己拿,算我请!多担待!千万多担待!”
那眼神里的哀求。
跟待宰的羔羊没两样。
缅西李家军?
我眉头一皱。
脑子里闪过陶渊明还在的时候,在聊矿区时提过的一嘴。
说缅东是黄胖子称王称霸。
缅西那边盘着个更狠的角色,叫什么李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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