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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可就糟心了,现在做饭的那个人不是我闺女?顾小子能一下升上团长,你敢说不是娶了我姑娘之后?”
“我说江亚这不要脸是随了谁,原来根在亲家母身上啊,我儿子升官,那是靠命拼来的,那算命的恐怕也是跟你一伙的吧。”
厨房与院子离得不远,江亚听得一清二楚,难道这里面真有啥别的事情?
“什么一伙的,你别诬赖别人。”江母心虚,声音也放大了不少音量。
顾母冷笑,“声音这么大,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不讲理,我才懒得跟你计较,这猪骨头我就是喂狗也不给你。”
“闺女,晚上回家吃饭。”
江母急匆匆的就走了。
江亚一看江母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她明白了她爹昨天说的那番话,为什么顾母非要让她嫁给他。
顾母堵着心吃了早饭,饭桌上没少挤兑她。
江亚为江母那事愧疚,也都接受了。
顾母见她也不说话,也不反驳,也觉得没意思不说了。
饭后收拾之后。
江亚主动找上顾母,“妈,你看喂猪这些我以前都不会做,你教教我。”
听到这话,顾母倒是有些惊讶,随即讽刺道:“我可不敢教,你那是富贵命格,可不能干这活。”
“妈,您就教教我吧,我保证以后做的好。”
顾母倒想硬气点,但是为了折腾她,让顾红红回家了,顾艳艳还在县里读书。
老头子还没恢复,她这心脏不好,干不了重活,今天扫了一会雪,就受不住了。
硬憋着气,也只能教她怎么喂猪,喂鸡,喂鸭。
之后的一周,江亚早起晚睡,将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院子里不平的地方,她也给垫上了。
顾母倒是对她满意了三分。
一劳动起来,江亚更是瘦了不少。
就连顾红红来看望顾母,都惊讶不已,“弟妹,你这咋瘦的这么狠,是不是太累了?”
江亚正在下锅煮水,准备蒸玉米,听到她这么说,笑了一下,“哪有的事情。”
“你不信一会自己照照镜子真瘦了太多,二姨呢?”
“行,那我先进屋,让你姐夫帮你忙。”
顾红红进了屋,齐松山将手里的一箱子山楂放在了她的面前。
柿子这时候都冻了,也没法做了,只能先把山楂拿过来试试。
“姐夫,我以前可没做过,到时候浪费了你的山楂,还没做出来,你可别怪我。”
丑话可得说在前,先礼后兵不是。
齐松山笑笑,“弟妹,你这是说啥两家话,不就一箱子山楂吗?不值几个钱。”
江亚点点头,用手拿出两个,“姐夫,这山楂得放屋里缓缓,你这都冻了。”
“行。那倒快,还缺啥其他的不?”
江亚没想到他还挺认真,不过不知道后世的那些东西,这个时候好不好卖。
毕竟这时候唯一的购买渠道就是经销社了。
顾母和顾红红出来,看见两人在那叨叨咕咕的。
“你那饭做完了?”
“还没。”江亚回了一句。
“那还不去做,你是想饿死我们老两口和你姐姐姐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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