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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道:“还请楼老爷子明示!这蛊毒该是如何去解?”
楼老爷子倒是神情微微顿了顿,看向了司蔻缓缓道:“王爷,这蛊毒还需要洗魂草才能解!”
司蔻顿时脸色微微变了几分,洗魂草他晓得已经落在了宇文清的手中,此番楼老爷子却说洗魂草才能治疗阿瑶的病。
宇文清明明知道阿瑶的病情耽搁不起,还派了楼老爷子过来给阿瑶瞧病,却不把洗魂草带过来,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司蔻的紫眸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冷冷笑道:“楼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倒是说说宇文清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拿着洗魂草不送过来,眼睁睁看着阿瑶死,他就这么的
开心吗?”
楼老爷子身后的青年眉头狠狠蹙了起来,楼老爷子也是微微一愣神,司蔻如今看起来是真的动怒了,连最起码的尊称都抛弃了,直接喊宇文清。
他下意识的想要看向身后的青年,只是心头的恐惧让他强行忍了回去。
这一遭在中原走来走去,也实在是心累,以后一定要藏匿于大山深处让这些权贵彻底找不到他。
他定了定神看向了司蔻苦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期间颇有些曲折。洗魂草本来不在征和帝手中,只是之前眀武帝用这洗魂草胁迫现在的征和帝屈服。”
楼老爷子定了定神继续道:“哪知眀武帝驾崩之前将洗魂草毁了。”
“你说什么?”司蔻猛地抢上一步,脸色瞬间变了几分,他知道这天下只有两株洗魂草,一株已经被北燕的舞阳公主废了。
另一株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在大周的皇宫,不然早就抢到手了。
可是现在楼老爷子说没有洗魂草了,已经被毁掉了,宛若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了他的心上。他心头残存着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彻底毁了,整个人顿时有几分发懵。
他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万般的绝望,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疯狂。
楼老爷子知道这个年轻人炼制蛊毒的能力很强,此番倒是从他身上隐隐觉察出几分威压来。楼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缓缓道:“王爷不要难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大周的皇帝之前也和女帝陛下有些缘分,即便是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也不会看着女帝病死的。
”
司蔻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底,楼老爷子说的是对的,他明白洗魂草对于宇文清来说根本没有用,他留着也是无用的,何必要逼死了阿瑶。
毕竟他也承认了云歌公主的身份,而且宫里头传来的消息,宇文清对自己的两个女儿简直宠爱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何必要当着女儿们的面儿置她们的母亲于死地,毕竟纸包不住火,万一被女儿们知道自己的父皇扼杀了母亲的命,以后他该如何自处。
司蔻缓缓向后退开,脚步有几分虚浮,整个人都带着几分惨白。
“王爷,”楼老爷子忙低声道,“王爷不必难过,女帝陛下还是有办法解这个蛊毒的。”
“快说!什么办法?”司蔻猛地抢上一步抓住了楼老爷子的手臂。
楼老爷子好得也是上了岁数的人,被司蔻这么抓着手腕顿时有点儿尴尬忙苦笑道:“王爷不必着急,王爷先听我说。”司蔻这才定了定神松开了楼老爷子,楼老爷子忙道:“王爷也是养蛊之人,也知道万蛊都离不开蛊王的牵制,老夫手头的蛊王兴许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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