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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被突如其来的中年悍妇的意外一击,顿时吓得她面如土色,等她一反应过来,年少气盛的露露哪里能吃得了这种亏,她自恃她与中年悍妇相比,拥有年轻优势,打起架来应该能够放倒中年悍妇,再不济也能够与那中年悍妇打个平手,至少不会输给那中年悍妇,因而也毫不示弱地与那中年悍妇对打起来。
魏夏璀看到一边是他家那位野蛮霸道的原配悍妇,一边是他金屋藏娇的青春无敌的靓丽小三,一时之间他不知道究竟该帮谁,能帮谁,只好目瞪口呆地观望起来。
就在魏夏璀面对这突发事件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从那幢楼房的门口跑出一个穿西装的高大小伙,魏夏璀一看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又是巴棱进适时出现。
巴棱进一边用力扯开那中年悍妇,一边一把将露露拥入怀抱,以责怪的语气对露露说道:“芳芳,你这人怎么这么着急?说了等我打完这个电话,坐魏老板的车一起去吃晚饭的嘛,你看你,这下惹麻烦了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没什么大碍吧?”
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又转过头对中年悍妇说道:“魏太太,你这人也太容易冲动了吧,怎么对我的女朋友动起手来了?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我们在楼上打麻将吗?你怎么又疑神疑鬼起来,刚才咱们仨一起从楼上下来,说好一起去吃完饭的,楼上还有俩哥们不愿出门,他俩就在家里随便对付一餐;只不过我刚刚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听完这个电话,迟了一两步而已,咱女朋友就被你误会成了什么狐狸精,你这人也太多疑了吧?”
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又掉转脸对魏夏璀说道:“魏老板,你这人也真是的,看到你太太因为误会而对咱女朋友动手,你却在一旁看热闹,即使不拉一下架,至少也得劝一下架吧;刚刚下楼的时候,你还那么热情,看到咱晚上吃饭时喝了些酒还没完全醒酒,就特意提醒咱别开车,说好坐你的车一起去吃晚饭;却没想到咱与你朋友一场,你在关键时刻却似乎有点不够朋友啊。”
魏夏璀看到这个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仿佛天生是他的救星一般,在这关键时刻又一次挺身而出,再一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于是他赶紧配合西装小伙巴棱进演起戏来:“巴大秘书,你这家伙,怎么能怪咱老魏呢?怪只能怪你自己接个电话时间太久了,另外也只能怪你女朋友长得太漂亮,太容易让人误解了;好了,误会消除了,咱们一起去吃宵夜吧。”
魏夏璀看到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这才色厉内荏地对中年悍妇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哪有那么多醋可吃?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你累不累?你也不开动脑筋去想一想,人家巴大秘书的女朋友芳芳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与咱扯得上关系呢?你今天这样,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你让咱以后在朋友圈和生意圈里怎么混得下去呢?还不赶紧去回家陪小孩?就知道在这里丢人现眼!”
魏夏璀的老婆听到那穿西装高大小伙巴棱进的一番解释,她联想起此前她与魏夏璀同样在这个地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是这个小伙出来调停,看样子应该是与魏夏璀在一起的朋友,不然的话不可能接连两次都会挺身而出为魏夏璀解围;然而,以她生性多疑的性格,在她尚未对穿西装高大小伙的身份确认之前,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小伙的一面之辞,而是选择半信半疑。
魏夏璀的老婆朝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尴尬地笑了笑,同时一语双关地对他说道:“巴大秘书,是吧?你这小伙对你的漂亮女朋友也太放心了吧,可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姐作为虚长你几岁的大姐,好心劝你两句,没事多陪你女朋友,千万别冷落了她,不然的话,你可要当心让别人有机可趁,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对魏夏璀的老婆不以为然地说道:“魏太太,咱自己的女朋友,对她的品德和性格一清二楚,当然对她放一百二十个心,莫非你老是怀疑你家魏老板?如果连最起码的一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你让魏老板怎么纵横商场,纵横江湖?咱作为魏老板的朋友,也劝你两句,无论如何也得给魏老板一些空间,不然的话,以后可会影响你们家魏老板在朋友圈和生意圈的江湖地位!”
魏夏璀看到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棱进在奉劝他老婆给他一些空间,加之看到刚才他老婆在对露露大打出手,内心深处隐隐作感,于是便得寸进尺起来,假意威严地对他老婆说:“你看你,刚才对巴大秘书的女朋友那么不礼貌,还不赶紧向人家道个歉!”
魏夏璀的老婆心中暗想:到现在为止,凭这个什么巴大秘书的一面之辞,身旁这个年轻女人貌似是他的什么狗屁女朋友;可是老娘凭什么相信,鬼知道他们仨是不是在合伙演戏?至今为止,还难于真正确定身旁这个年轻女人究竟是不是这个什么巴大秘书的女朋友,在她身份尚未完全明确之前,向她道个屁歉!可是如果一句话都不对她吭一声,老娘又担心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会对咱家老魏有意见,甚至会到生意圈和朋友圈去对咱家老魏说三道四,从而影响咱家老魏在朋友圈和生意圈的江湖地位;再说,如果真是他女朋友的话,那似乎还真说不过去,毕竟是老娘对她动手在先,罢了,那就随便对身旁这个年轻女人吭两声,权且当做道歉而已。
魏夏璀的老婆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勉为其难地对那年轻女人说道:“芳芳是吧?刚才误会,不好意思,不过姐作为虚长你几岁的大姐,奉劝你几句,既然你是巴大秘书的女朋友,那就规规矩矩地陪伴好巴大秘书吧;不然的话,难免会让人误会,今天算好的了,换了其他野蛮女人,人家说不定会大打出手,到时你可能不一定会有这么幸运了。”
刚才一直惊魂未定的“芳芳”,此时此刻才稍稍淡定下来,她心里暗暗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幸好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不知从什么地方像救星一样冒了出来,姐才能逢凶化吉,不然的话还不会被魏夏璀他那凶恶黄脸婆打得个头破血流?看样子这个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不愧为姐的救星,不仅临危不惧,而且还足智多谋;其实之前魏夏璀刚接到他老婆的纠缠电话下楼之后,姐还一直担心魏夏璀不能摆平他那野蛮老婆,反而会杀上门来,所以就一直提心吊胆在站在楼上的窗口朝下张望;不知道这个那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当时突然从哪里冒出来,而且他想了什么金点子还果真帮魏夏璀摆平了事情,看样子当时他对魏夏璀和他那野蛮黄脸婆可能胡编乱造了什么“巴大秘书”的身份;就在刚才,又是天上掉下这个帅小伙,遇上那凶恶黄脸婆在纠缠不休,他又果断出手,而且还现编现演一场好戏,这才化险为夷,看来,姐与这个穿西装的高大小伙还真是有缘;至于眼前这个凶恶黄脸婆的道歉,姐反正好女不吃眼前亏,对她的什么鬼道歉随便应付两句拉倒。
“芳芳”于是连正眼都没瞧魏夏璀那野蛮黄脸婆一下,话中有话地应答道:“魏太太,你看咱们家巴大秘书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长得这么帅,那可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咱喜欢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咱们小俩口好得不得了呢,就不劳你操心咱们小俩口的事了,你有时间操心你们家魏老板的事吧。”
魏夏璀看到眼下这种情况,即使内心深处一万个不愿意,但他与眼前这个穿西装的高大小伙巴大秘书,不得不继续把戏演下去,于是他客气地对穿西装的高大小伙说:“巴大秘书,既然你晚上喝酒还没醒酒,那就与你的女朋友芳芳一起坐咱的车,你们俩赶紧上车,咱们一起去吃宵夜吧。”
魏夏璀又转过头对他家那位野蛮黄脸婆说:“时间不早了,快深夜了,你赶紧回家去陪小孩吧,不然来不及了。”
魏夏璀以为就此能把他家那位野蛮黄脸婆打发离去。
魏夏璀却没料到他家那位野蛮黄脸婆由于生性多疑,仅仅对他和“巴大秘书”、“芳芳”三人联袂演出的一出好戏半信半疑而已,她决定必须随他们仨一起去吃宵夜,以继续考察那什么芳芳究竟是不是那什么巴大秘书的女朋友,以此确认或者排除魏夏璀与那什么芳芳究竟是什么关系。
魏夏璀家的那位野蛮黄脸婆于是突然开了腔:“咱家那保姆做的菜也吃腻了,今晚咱们就一起去吃宵夜好了,这就打电话给保姆,让她赶紧侍候小孩休息,反正保姆领了那么多工资,不让她多干点活怎么行?”
魏夏璀一听完他家那位野蛮黄脸婆的话,顿时脸都绿了,他心想他家那位野蛮黄脸婆如果跟随他和“巴大秘书”、“芳芳”三人一起吃晚饭的话,那他们三人联袂演出的好戏由于事先并未在一起对台词,还不会迅速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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