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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木屑和粉尘在空气中炸开,木门和墙壁瞬间被削出一个大口,外部的热气悉数涌进室内。
这一击的威力很足,但没有熟悉的血腥味。
——有一郎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刀面的阴影投射在它脸上,柴刀裹挟着气流,从上方向它迎面劈来!
鬼立马抬手向刀刃抓去,意识到对方意图的有一郎将刀顶在它的掌心,借力向后跃去。
绝对不能让它把刀夺走!
掌心被砍出一道长口,鲜红的血液疯狂沿着手臂向外流淌,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
“还挺能干的嘛!”它陡然笑出声,“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这点伤很快就好了。”
话音落下,刚才还在不断向外渗血的伤口肉眼可见地闭合,五指抓了抓空气,再一次抬起了手。
数十道冷光在室内亮起,原本还算完整无缺的房子像一块豆腐被切成数块,木屑和残骸向四周倒去。
“什么?还没死?”
隔着簌簌下落的木灰,几乎毫发无伤的有一郎站在屋角,双手合握着柴刀严正以待。
会说人话、有奇怪的攻击方式,以人肉为食。
确定了!绝对是那个刀疤脸口中说的鬼!
有一郎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动向上。
他不能像对方一样说废话。刚才的攻击他已经见识过了,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流,有一郎的眼前逐渐变得漆黑一片。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晕倒?!明明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
有一郎强迫已经变得昏黑摇晃的视角恢复正常,强撑着睁开一条亮缝。
“既然是兄长大人的请求,我没有拒绝的道理。”耳侧有人沉声道。
这道声音突兀而陌生。
不是那只鬼的,不是无一郎的,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一郎的视角立马开阔起来,眼前是被群山环绕的橘色天空。
他想要抬起手,亦或是转个身,想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定定站在原地。
微风卷起红色发丝,束起高马尾的红发武士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向断崖前方。
绘有旭日的浮世绘耳饰轻轻晃动,面向着晨昏交际的天空,红发武士拔出通体漆黑的武士刀。
在夕阳的光辉之下,漆黑的刀体反射着亮光。
面前这个人是谁,这又是谁的记忆,有一郎一概不知。
但他现在简直要气笑了。
生死关头你给我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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