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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知见到跟宋婠婠一起过来的陆夫人,不想陆听晚遭到跟苏梨一样的对待,他赶紧喊了陆夫人一声“舅妈”,来提醒陆延修。
果然,陆延修在听到他母亲也来了后,慢慢地放开了手。
沈南知将陆听晚护到了身后。
此时的陆听晚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口袋里拽着报告单的手紧张得不停收力。
“都在这儿做什么?”陆夫人目光淡淡看了眼沈南知身后的陆听晚,而后问向陆延修“不是让你来的时候先去找你爷爷的主治医生吗,找了没?怎么还在这儿?”
“外公的主治医生在楼上,表哥正打算去找呢。”沈南知替陆延修接了句话。
“是陆小姐吗?你也来看望爷爷吗?”宋婠婠忽然对着沈南知身后的陆听晚说道。
“晚晚并不知道外公生病的事,她是来找我的,我跟她还有点事,过一会儿我再去看外公。”沈南知说着,对那几个医生和主任道“你们先去忙吧。”
“晚晚我们走。”他拉上陆听晚的手臂。
两人刚转身要离开,却听宋婠婠的声音响起“陆小姐,你等一下。”
宋婠婠而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大红滚金喜帖递向陆听晚。
“这个月十五号,还希望你能来参加我跟延修的婚礼,再怎么说你跟延修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凭你们俩的关系我想你应该来的,就是不知道会在这里碰到陆小姐,所以喜帖嘉宾一栏上还没来得及写陆小姐的名字,你多见谅。”
陆听晚脚步一顿,双眸猛地抬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结了。
宋婠婠面带微笑,却是硬着头皮,不敢去看陆延修那似要将她活活杀死的眼神。
陆夫人微微皱了下眉,似有些不悦宋婠婠为了故意扬威而邀请陆听晚。
“晚晚?”沈南知担心地叫了陆听晚一声。
陆听晚揣在口袋拽着报告单的手狠狠用了力,而后她头也不回,抬步就往前继续走去。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陆延修的声音忽然阴沉沉地响起。
“……什么?”宋婠婠下意识看向他。
陆延修将目光从陆听晚和沈南知离开的背影上收回,转而狠狠盯了她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身为名门闺秀,陆家儿媳,切不可跟个小女人一样小家子气,别自降身价跟什么人都乱吃醋乱比较。”
听到陆夫人的话,宋婠婠停在半空拿着喜帖的手有些发僵,却只能老实收回,而后恭恭敬敬地回应“是,婠婠谨记伯母的教诲。”
陆夫人看了她一眼,而后不冷不淡说了句“走吧。”
这些天宋婠婠一直在讨好她,什么事都做到最好,婚礼的事她自己也竭力在操办,可心里始终对宋婠婠下药算计她儿子的事而感到不舒服。
但再怎么不济,也比盛听晚好。
走出一段距离,沈南知关心地问道“没事吧?怎么突然来医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陆听晚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没,我就是这几个月例假有些乱,所以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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