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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家里肯定是没有的,但我可以出去买。
姜越拽住我,“算了,过几天就好了。”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我就越是难受。
我撇开他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我跟你一起去。”姜越跟上我的脚步,边走边低头把扣子一一扣上。
我本想拒绝,可他一开口就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你还想电影节那天晚上的事情重演一次?”
一提起那一晚,我整个人就蔫了,好不容易才遗忘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
但在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困惑:“你怎么知道电影节那天晚上的事情?”
这件事的详细经过,到目前为止我还谁都没有说。包括瞿耀,也只知道我差点丢了命,还进了一趟警察局。
姜越侧过头来,冷冷地瞥我,“只要我想,就不会有我不知道的事。”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吹牛,可我知道不是。
“你查到了什么?”我问他。
M市的警察在那晚过后并没有再联系我,我猜测他们应该还没找到线索。姜越收集信息的渠道比他们要多,说不定会有收获。
姜越把手揣进裤兜,表情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不悦:“只拿到了监控录像,但当时天太暗了,就算把图像放到最大,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我闭了闭眼,将所有恐怖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除,而后说:“我看见过他的脸。”
姜越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那天晚上?”
“不是。”我摇头,“在去M市的飞机上。”
姜越眯起眼,很冷静地问:“那条小巷里几乎没有灯光,你怎么能确定,袭击你的那个人,与你在飞机上看见的是同一个?”
“相同的光头,相同的声音,还有……”最关键的证据——“飞机上那个人手臂上的文身,和‘鼎丰’那群小混混头子的相同。”
那个图案很独特,像是某种帮派的标志,普通人肯定不会乱往身上纹。
姜越微微弓着的背倏地挺直,眸中闪着寒光。
“还有什么?”他问。
“还有……”我握紧了发抖的手,“他也提到了‘陈少’。他说,你断了‘陈少’一只手,所以要替‘陈少’断我双手双脚,让你知道,‘陈少’是惹不起的。”
“‘陈少’?”姜越沉吟片刻,“我知道了。”
**
去药店买了药回来,我催着姜越去洗澡,但又有点担心:“你的伤……可以碰水吗?”
姜越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有破皮,没关系。”
出来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那些伤痕看起来更加的明显。
我特意买的云南白药喷雾,上药的时候不用碰到他的身体,就不会担心弄疼了他。
可姜越对此不怎么满意,之前就在药店里跟我磨了半天,说想要那种涂在身体上的软膏,我没搭理他,拿了喷雾付完钱就走,这会儿他更是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我的跟前。
我揭开盖子,对着他身上的淤青一通喷。
姜越抖了抖,皱着眉头抱怨:“凉。”
“忍一下就好了。”我敷衍地应道。
哪知他猛地扑过来,把我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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