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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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祈祷，她有孩子了，那么，或许她和程堂的将来，会走得更远。

五年后。

“妈妈，这里好漂亮啊！”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睁着大眼睛瞅着雾蒙蒙的山峦叠嶂，漫山遍野的小花延伸到山的那一头。

“爸爸妈妈！快一点！囡囡要抓蝴蝶！你们看！”

山风吹过，几只彩蝶翻飞，程念龇着小白牙眼睛瞪大，忙往山上跑。

程堂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环着翠翠的腰跟在后头，目光不时停留在女儿身上，满目温柔。

而立之年的男人，成熟稳重，眉目凌冽，一双深潭般的眼睛比之青年时更加锐利。

“慢点，下了雨地滑。”程堂道。

“没事的爸爸，念念可厉害了！”程念在前头高声道。

程堂扶着翠翠的腰肢，低笑：“爸爸不是说你，是说你妈妈呢。”

程念：“……”她应该是话费送的。

“念念慢点，到妈妈这来，小心衣服脏了，待会儿你大伯看见可不喜欢，”翠翠摇了摇程堂的手，牵住女儿。

一家三口来到阔别五年的仙姑庵村，祭拜程武。

墓地很干净，程堂有拜托村里人逢年过节清扫，这是第一次带他们的女儿回来看程武。

以前翠翠还说会经常回来看看，想不到一走就是五年。

“大哥，我们回来了。”

程堂放下香烛纸钱，点了烛火，翠翠只低头捡拾细碎杂草，只是泪模糊了眼。

“我没事儿，就是高兴，”翠翠抹了把眼，轻轻靠在程堂肩头，望着山脚下村落烟雨濛濛。

程念乖乖听话祭拜，牵着程堂的手。

爸爸告诉她，这是大伯，是爸爸的哥哥，他们一块长大的。

“大伯，爸爸说你们是一块长大的，念念也想要个哥哥一块长大，不过奶奶说没法儿了，我又问爷爷，爷爷也说没法儿有哥哥，但是可以有弟弟妹妹。”

“爷爷还问我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其实念念都可以的，只要不跟我抢好吃的，我都喜欢……”

程念一个人叽叽咕咕，翠翠在旁边破涕为笑，锤了程堂一下，瞪他。

“是你教她的？”

程堂作势难受状：“冤枉啊，你不知道咱们的女儿很聪明的么？”

翠翠撇嘴不理他，程堂凑上来，身下顶起的帐篷戳着她的大腿，腻歪到不行：“念念想要弟弟妹妹，我得加把劲儿，今晚不许喊累……”

“你别这样！孩子还在呢！让程武看着不好…………今晚在你之前睡那屋，还是我屋里？”

程堂封住翠翠的嘴，只剩下尾音落下。

“俩屋子都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