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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不过,外婆住到你的公寓里,会不会太打扰了?”江梨落不确定外婆会不会答应,平时看着外婆是个温和的老人,其实骨子里倔强执拗,根本不肯让别人说一点不是和闲话。
秦峥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扶着她的肩,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梨落,你的外婆就是我的外婆,让自己的外婆去家里住些日子,有什么不行的?”
望着他温柔的几乎溺毙人的目光,她是又感动又难过,她吸了吸鼻子,眼中带着泪花:“可是,你明明知道我们不是。。。。。。”,她想说不是夫妻,关系尴尬,可是秦峥不愿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梨落,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虽然现在我们还没有法律关系,可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我有信心。”秦峥一直对她态度暧昧,没有挑明两人的关系,江梨落以为他也是为难,可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他一直在为两人能最终在一起而筹谋。
她鼻子酸酸的,带着哭音说:“秦峥。。。。。。我。。。。。。我好怕。。。。。。”
她是真的怕,怕这层关系一旦挑破,在秦家会掀起轩然大波,怕看到秦明和乔月嫌恶的脸,怕秦远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就算为了爱情,这些都可以忍受,她最怕的却是秦峥在秦家的地位,本来就举步维艰,不受重视,这样一来,恐怕会被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和家人的关系再难修复。
她一面希望两人能长长久久的好下去,一面又心疼他的处境,矛盾挣扎,悲伤难过,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止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傻瓜,我这三十年,已经孤独惯了,之前,他们没有对我另眼相看,任我在国外自生自灭,之后也绝对不会父子亲情,兄弟之谊,梨落,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其他的都是过眼烟云,无所谓的,你究竟懂不懂?”秦峥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的眼泪,将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背。
江梨落搂着他的腰,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开心。
她知道秦峥儒雅沉稳,动手能力超强,无论是作画,写毛笔字,还是做饭,做家务,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嘴也这么会说,甜言蜜语说出来,一点儿没有虚夸的成分,听起来是那么的动听,让她的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两人在院子里说了好一会儿话,相拥的身影久久停在外婆的视线中,外婆欣慰的看着两人,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说:“谢谢观音菩萨,保佑我囡囡苦尽甘来,终于有一个贴心的人愿意对她好,阿弥陀佛。。。。。。”
两人手牵手进屋的时候,外婆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江梨落的眼睛还有些红,不好意思的将秦峥拉到外婆面前,不知该怎么介绍好。
秦峥将礼物放到茶几上,态度十分尊敬的喊了声“外婆”,自我介绍道:“外婆,您好,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您,我是江梨落的老公,您叫我eric就好。”
外婆虽然不明白秦远为什么改名叫eric,但还是含笑看着他说:“好,好,小伙子一表人才啊,配我家囡囡很好。”
秦峥腿脚刚好,走路微微有些颠,外婆许是太高兴了,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催着他们坐下,将果盘里的水果取来给他吃。
秦峥听到外婆叫江梨落囡囡,便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唤道:“囡囡?”
江梨落红了脸,这么幼稚的名字,小时候叫起来觉得亲昵,长大了就觉得有些滑稽了,偏偏他还叫的那么顺口,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惹来他轻轻一笑。
这会儿功夫,鲫鱼汤早已熬好了,香味四溢,从厨房飘出来,江梨落一拍额头,站起来说:“糟了,我的饭还没做好。”
然后又想起自己满手的白面,刚刚她还用手抹了眼泪,秦峥忍俊不禁的指了指她脸颊上白一道黑一道的痕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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