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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奕蝶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二十三点三十六分,钱池野的牌局应该也快结束了吧。
走廊外又一次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孟倩纭又回来了。
听见她进了屋,过了几分钟又走了出来,这一次,脚步不是朝着下楼的方向而去,而是敲响了钱奕蝶的房门:“咚咚——”
原本就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孟倩纭动静的钱奕蝶,在听见自己房门响了的时候,心里都跟着紧了一下。
“小蝶,睡了吗?”孟倩纭的声音轻轻地在门外响起。
钱奕蝶抿抿唇站起身,走过去将房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外的孟倩纭,轻声问她:“……二婶,有什么事吗?”
孟倩纭神情显得有些焦虑,拉着钱奕蝶的手说:“小蝶,你二叔好像有点不舒服,你到屋里帮我看着他一会,我去楼下找家庭医生,很快就回来。”
钱奕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孟倩纭焦灼担忧的模样让人感觉钱邱承好像病得不轻,让钱奕蝶不由担心地问:“……二叔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看他好像都快喘不上气来了,你就先看着他就行,我现在马上下去叫医生,麻烦你了小蝶。”说完,孟倩纭就急忙转身,朝着高跟鞋朝着楼下小跑而去。
孟倩纭离开之后,走廊再次安静了下来,钱奕蝶抬头看了一下斜对面虚掩着的房门,微皱着眉头,脚步有点犹豫不决。
一边又担心钱池野打完牌回来会发现她不在屋子里不说,还钻到钱邱承的房间里去了;另一边又很担心钱邱承现在的情况。
看孟倩纭刚才的模样,感觉情况似乎并不轻松,真怕钱邱承会出什么事,钱奕蝶还是咬咬牙,轻轻关上房门,走过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屋中橘黄色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隐隐约约听见男人虚弱的嗔唤声,像是很难受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钱奕蝶放轻脚步朝着床边走去,看着钱邱承面色微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自己用手把衬衣衣襟扯得有些凌乱。
钱奕蝶站在床边,担忧地小声询问道:“……二叔,你怎么了?”
钱邱承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涣散,看向钱奕蝶所在的方向,嘴唇微微开合,声色低哑地叫了一声:“纭纭……”
钱奕蝶背脊僵了一下,愣了愣说:“二婶她下楼叫医生了,二叔你再等等,医生应该很快就来了……”
看钱邱承的模样,似乎意识有些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她说的话。
钱奕蝶站在床边也不知道能帮点什么忙,只是祈祷着孟倩纭快点带着医生回来。
看着钱邱承衣服很难受的模样用手扯着他自己的衣服,气息有些急促,嘴里喊着孟倩纭的名字。
“……水。”
钱奕蝶反应过来,看到床边柜子上的水杯,立马伸手将水杯给钱邱承递了过去。
手里拿着水杯,看他躺着也没办法喝,准备放下水杯先扶他坐起身子。
只是钱奕蝶的手还没伸过去,钱邱承却突然抓住钱奕蝶的手腕,用力朝着他身前一拽,紧接着一个翻身将钱奕蝶禁锢在了身下,他的脸就朝着她这边凑了过来,嘴里嘟哝地喊着:“纭纭……纭纭,我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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